明明是正大光明來寫幾張寄給未來的明信片,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寫的都和做賊一樣。
等寫完明信片,因為時間也不早了,齊溪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小書店。
走到地鐵站步行的話還有一些距離,一路上也沒幾個人,齊溪想起順利解決掉的盧娟和程俊良一事,忍不住想復盤,同時也多少有些感慨“其實潘振東出軌我真的只是瞎蒙的,沒想到蒙對了。”
她看向了顧衍“所以你也是猜的我看你當時應該也覺得他多半出軌了。”
出乎齊溪的意料,顧衍的聲音很沉穩“他不是多半出軌了,他是一定出軌了。”
顧衍這話說得這么篤定,齊溪忍不住嘀咕起來“你現在這不就是馬后炮嗎”
“因為我是男的。”
這和你是男的有什么關系
顧衍抿了抿唇,像是勉為其難般簡單解釋道“我是男的,所以我了解男的,潘振東這種眼高手低的人,創業恐怕欠了都不止十幾萬,而盧娟也完全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但凡潘振東態度對她好點,繼續哄著,按照盧娟都愿意為了他去訛詐程俊良這點來說,當時盧娟絕對還會繼續為他去借網貸籌錢,那么盧娟對他明顯就還是有利用價值的,為什么潘振東當時寧可背負十二萬的債務,寫了借條,也要和盧娟分手”
“除了喜歡上別人了,已經有別人了,對盧娟一點愛意也沒有了,因此連哄都懶得哄,除此外,沒有別的合理解釋了。”
這么一說,齊溪恍然大悟。
她看向了顧衍,此刻,顧衍走在晦暗不明的路燈下,正側著頭,與齊溪只有一步之遙。他的語氣平和,但講起案子來,表情專注而認真,清俊白皙的側臉上是波瀾不驚的從容和淡然。
齊溪突然就有點挫敗。
她沒多久前還在得意自己劍走偏鋒蒙對了潘振東劈腿,從而另辟蹊徑地解決了程俊良的困境,她很楊洋自得地覺得這辦法只有她想出來了。
然而此刻聽了顧衍的話,齊溪才知道,顧衍怕是早就想到這一點了,甚至他都不像齊溪一樣在猜,他對利用潘振東出軌這一點攻破盧娟的心理防線早就十分篤定。
他只是沒說,把表現的機會讓給了齊溪。
搞什么謙讓啊
齊溪不開心的要死,她雖然不喜歡輸,但也不是輸不起,以前每次顧衍都是第一,她是千年老二,齊溪雖然嘴上罵著顧衍又搶走了自己的第一名,但心里也知道顧衍是堂堂正正贏的,并沒有依靠什么不正當手段,對顧衍多少是佩服的,只是齊溪自己內心的驕傲讓她不愿意承認這一點,因此把顧衍視為假想敵,總要背地里罵幾句好讓自己心理平衡平衡,“搶”字也不過是這樣心態下,齊溪阿q精神心里偷偷給顧衍扣的大帽子。
只是垃圾顧衍,現在才來玩紳士這一套,在學校里考試怎么沒見他讓自己優先呢哪怕讓一次也行啊
齊溪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忍不住朝顧衍抱怨的。
她以為顧衍不會理她,沒想到顧衍頓了頓,竟然回答了她
“我不能把第一名讓給你。”
也是,“顧衍大全”上就說了,顧衍只在意結果,不care過程,結果的第一名對他而言是不同的吧。
此刻這樣一想,齊溪又有些釋然了“也是,誰不想當第一名呢,畢竟大家都只會記得第一名,不會記得第二名。”
“我沒有那么在乎當第一名。”出乎齊溪的意料,顧衍糾正了她,他頓了頓,“也不叫不在乎,只是不是為了我自己在乎的。”
這下齊溪是真的好奇起來了“那是為了誰是你姐姐要求高還是你爸媽要求高,一定要你得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