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委屈和尷尬,齊溪狀若鎮定地提前跨出了電梯,然后熟門熟路地快步往前走,像是想要甩脫內心亂七八糟情緒源頭的始作俑者。
她先了顧衍一步到了顧衍的家門口,剛回頭想喊顧衍的名字。
結果剛喊出了“顧”字,就被身后的顧衍推到了墻邊,然后用嘴唇堵住了齊溪未盡的那個“衍”字,齊溪來不及說任何別的話,聲音已經消失在了相交的唇舌間。
顧衍門口的聲控燈因為齊溪那一聲短暫的“顧”而亮了起來。
在這短暫的光明里,齊溪看到了顧衍的臉,帶了情欲的忍耐和不可控的侵略性,甚至剛剛把齊溪推到墻邊的動作,都帶了微微的粗暴,像是已經等不及了。
齊溪突然間覺得自己此前的委屈和不甘都一掃而空了,她任由顧衍摟著自己的腰,也輕輕抱住了顧衍的背,開始和他認真的接吻。
而她的斜挎包,因為沒有背好,慢慢開始滑脫,齊溪不得不推開了顧衍一點,強迫他和自己分開,用帶了喘息的聲音輕聲道“顧衍,我的包包要掉了。”
只可惜顧衍根本沒給她機會弄好包,因為他徑自捧著齊溪的臉,重新把她按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抵著墻,再一次吻住了她。
他盯著齊溪的眼睛,在兩人不得不分開喘息的時候,用鼻尖抵住齊溪的,用帶了濕潤又煽情引誘的聲音說出咒語“我不在乎包,我只想吻你。”
齊溪根本無力抵抗,她也不再想抵抗。
她的手被顧衍高舉過頭頂,然后被他就這么抵在墻上制住,唇舌徹底失守,只讓顧衍予取予求。
這是一個沉默又深入的吻,漸漸的,齊溪感覺到,顧衍的喘息也變粗了,他的一只手仍舊維持著固定住齊溪手的姿勢,另一只手卻開始在齊溪的腰間摸索,帶了強烈的暗示意味,昭告著主人的不良意圖。
樓道間只剩下帶了濕潤水意的接吻聲,但不足以引發聲控燈,樓道里重新恢復了黑暗,齊溪和顧衍在這黑暗里,不再克制,釋放出彼此最濃烈的情緒,吻到難舍難分。
好在顧衍的門除了設置了密碼外,也錄入了指紋,因此最后,顧衍是一邊吻著齊溪一邊用指紋摸索著開門的。
而顧衍最終開大門的方式堪稱粗魯,他是用腳一腳踹開大門的,然后摟著齊溪進了屋,原本兩個人將順理成章地到沙發上,但是
屋里燈火通明。
顧衍不得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和齊溪的吻。
齊溪不明就里,眼神像是沾了水的玫瑰花,濕潤又誘人,被顧衍吻到發紅的嘴唇輕啟,她的大衣外套已經解開,里面v字型的開衫上,領口的紐扣也已經解掉了兩個,露出了起伏飽滿又渾圓的胸線。
顧衍本意不想看的,然而不知道為什么,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止不住就往齊溪胸口看,顧衍不得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然而絕望的是,視線變得像有自主意識,很快又會移回它感興趣的事物上去,這樣視線來來回回,反而更顯得突兀而刻意了。
顧衍開始后悔此前把家里客廳的燈開得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