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哥果然是大城市來的就是會說話,嘴甜,喝一個。”
“來。”
“我們兄弟二人第一次來到這平安城,最近這平安城中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兒”薛宇問道。
“對,我也想聽聽,最近這段時間太無聊了。”
“這個得問挽琴姑娘了,挽琴姑娘的花樓消息最靈通。”
挽琴抿一口酒水,低聲說道“南市口今天又殺了一個人,花樓里的姐妹們都去看熱鬧,我跟她們說,有什么好看的,誰都會有這一天,早晚都是個死。”
“又殺頭話說這平安城到底有多喜歡砍頭啊我們哥倆來這平安城才不過四天,就碰到過三起砍頭。”王翰吐槽道。
四娘也喝了一口酒小呵呵的說道“小地方嘛,偷雞摸狗的多,殺人放火的也多,比較難管,所以砍的犯人也就比較多了唄”
“哦這么說來大姐你是知道這個死刑犯所犯何事了”
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黑衣男子,也就是三年前在鬼市碰到的那個瞎子聲音傳來。
起身朝著薛宇他們走來,笑著說道“一個人吃飯挺無聊的,不知道能不能再多雙筷子。”
“哈哈,當然可以了,老王就喜歡交朋友,來,坐,坐我這邊。”王翰大大咧咧的說道。
“多謝。”
“四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為仇殺吧管他呢,這年頭又是鬧革命又是鬧長茅,到處都是死人,多著一個少著一個不都一樣嗎。”四娘揮了揮手道。
黑衣男子怔怔的不說話,眼睛卻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老陳,這個時候的老陳正站在柜臺前跟閨女梳頭發,草兒也很乖巧的坐在原地不動。
“還有沒有其他有意思的事兒”王翰看著挽琴姑娘道。
“挽琴一介女流,身在風塵一無常物,偶爾也只是聽到客人談了一些事情罷了,這樣吧先生請我喝酒那我就給先生彈奏一曲琵琶,聊表我的謝意。”挽琴柔聲說道。
“哎,這個好,這個好,剛好這晚上也沒什么事兒。”
挽琴點了點頭,伸手將一直放在布包中的琵琶取了出來抱在懷中,褪一下身上的披風。
不多時清脆的琵琶聲響徹整個面館兒,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挽琴身上,耳邊享受如此美妙的聲樂。
“好聽,真好聽。”王翰流著口水,這貨是真看上這位挽琴姑娘了。
薛宇目光則一直集中在這個黑衣男子身上,眼神中思緒萬千。
一男子自然也感受到了薛宇的目光,疑惑道“可是有什么事”
“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姓趙單名一個吏字。”
薛宇眉心一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了,笑著說道“趙兄,在下姓張,張顯宗,今日有緣坐在一起,請。”
兩人各自端起酒杯遙遙一碰,然后轉身繼續欣賞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