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薛宇只要沒事兒就會打坐練習吐納術30,雖然吐納術已經被提升到宗師級行走坐臥均可修行,但如果主動進行修煉的話效果會更好。
黎綱心中一驚,猛的抬頭道“宗主,您”
“不過是后手而已,倘若我此次沒有成功還得需要足夠的力量來救我出來,黎綱,我這條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薛宇笑著說道。
黎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振聲說道“宗主放心,黎綱明白。”
“哈哈,多虧了景睿的建議,我這幾日身體的確是好了很多。”薛宇笑著拱手道。
相對于廊州作為大梁京都所在的金陵城更加的繁榮昌盛,畢竟是天子腳下,同時這里也充斥著一股森嚴之氣,來往的兵卒馬車更是眾多。
“護國柱石,嘖嘖,不愧是寧國侯府啊,這幾個字都是皇上御筆親題的。”薛宇看著眼前寧國侯府旁用巨石雕刻的金字感慨的說道,只是眼神深處難掩的一抹嘲諷。
一個月的時間并不長,但足以讓薛宇的身體恢復一部分,如此臉色也愈加的紅潤。
蕭景睿看著薛宇欣喜的說道“看來這次邀請蘇兄到金陵的確是一件好事,江左之地陰冷潮濕對于蘇兄身體的恢復的確不是一件好事兒,到了金陵休養一番蘇兄的身體可能就能完全好了。”
言豫津也點了點頭道“我看也是,這幾日蘇兄的臉色越來越好了。”
“已經回去了,豫津我離家出行已經一月有余,再不回去言侯爺可要生氣了,蘇兄,我們也進去吧”
“好,景睿,我此次來京城養病,以普通江湖人的身份可以省去很多麻煩,我現在化名蘇哲你稱呼的時候可別疏忽了。”薛宇道。
蕭景睿哈哈大笑道“這怎么能忘呢我可是從認識你就是叫你蘇兄的,也不知道你叫梅長蘇干嘛不叫梅兄而叫蘇兄啊想來之前一直有這種考慮吧哈哈。”
這幾個字都是用那些冤魂的血雕刻上去的,充斥著陰冷與罪惡。
不過身后的蕭景睿卻沒有聽出薛宇口中的嘲諷,反而興致沖沖的說道“父親戎馬半生,為國征戰多年,故而得到陛下這般恩賜。”
“是啊謝侯爺的軍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豫津回去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想給人一種神秘感,你也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真要是遇到那種飛來飛去的高人就麻煩了。”
“蘇兄說笑了,有飛流在你身邊誰有那個能力。”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進去吧”
“蘇兄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