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戴好護具,然后在大家的期待下,兩人重新登場。
顏臻原以為經過服用紫羅蘭二號后,他的實力應該和容毅差別不是很大,然后發現他和容毅的差距一下子特別大,如果不是容毅有些測試他的身手,在前十分鐘內他就被打倒了。
半個小時后,當宋院士和錢博士他們記錄了足夠的數據后,宋院士高聲喊道“好了,你們繼續吧。”
然后顏臻就被對方壓在地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更重要的是,容毅開始出手時就朝他的臉上揍得,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看不出人樣了,眼睛看外面都只有一條縫,腮幫子都是腫的,一開始明明說好不打臉的,這人專門往他面門上揍,他喘著粗氣,虎眼直瞪著容毅,“哥,你還當我是兄弟嗎”
容毅嘴角微勾,“你當然是我弟弟啊”
顏臻“”他覺得這人剛才在罵人,可是他沒有證據。
蘇亞和李成在隔離門外看熱鬧,蘇亞捅了捅李成,“你覺得隊長是不是故意的”
李成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顏隊長都被揍成那副樣子了,你當我眼瞎呢。”
蘇亞狠狠地掐了李成腰側一下。
惹得對方狠吸一口涼氣,連忙扒拉下她的手,“姑奶奶,你現在的手勁可是能打虎的,我身上都被你掐腫了。”
蘇亞不信,一掀衣服,果然看到不止腫了,還紫了,連忙道歉。
容毅和顏臻兩人打完架后,就下去洗漱換衣服了。
出來時,容毅換了一身男裝,面上一副閑適的表情,好像剛剛只是熱身運動,而顏臻臉的腫似乎消失了一點,研究員送了他一盒膏藥,一天就可以清淤消腫。
顏臻決定傷沒好之前,他還是先躲著顏初暖。
即使現在已經到了初春,可是帝都的溫度還是瑟瑟逼人,許多人感覺比起年前還冷,因為國外爆發喪尸病毒的原因,今年的年味不是很足,而在帝都中心的科學院早在大年初一就進入了工作。
如果不是大門口貼著春聯和大大的“福”字,顏初暖甚至都不知道年早就已經過完了,說起過年,她今年的紅包好像比往年要厚了三倍,顏老爹估計年終獎拿了不少。
顏初暖坐在院內青柏旁的躺椅上,椅子上的積雪早就被清理了,她坐在那里就是純粹發呆。
在四樓休息的容毅透過窗戶看到傻傻坐在青柏旁邊的人,挑了一下眉,拿起外套直接下樓了。
顏初暖現在就是思想放空的狀態,忽然察覺一絲氣息,猛地往地上一滾,一雙長腿直沖她的面部踢過來,她心里頓時一愣,這是科學院,居然有人敢出手。
直接用右臂擋住,手臂被震得微麻。
容毅見自己的攻擊被擋住了,繼續攻擊,顏初暖不斷地閃身躲避,看到是容毅,感覺有些納悶,“容女士,你別以為我不敢出手。”
回應她的就是兩道攻擊力十足的兩拳,容毅“蠢,連男女都分不清。”
顏初暖才注意到他穿的是男裝,她捂住自己的下巴,這人速度太快,居然傷到她了,“別以為你穿了男裝就能改變性別,當女孩子也可以比男人強。”
容毅蹙眉,這孩子被顏臻教傻了。
想要這里,手下的動作不斷加快,而顏初暖因為對方的身份,出手束手束腳,加上容毅的身手和戰斗意識都比她要強幾分,在外人看來就是容毅占據上風。
而科學院的人在第一瞬間就把情況上報,林院士他們沒有讓人打擾他們,他們也想看看容毅和顏初暖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