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曕瞥眼堂屋,若無其事地道“今天先放過你,明晚還背不熟,父王會罰你抄書。”
魏寧已經滿足啦,開心地去叫哥哥們一塊兒回房。
殷蕙也出來了,隨著魏曕往后院走時,她好奇問“寧寧跟你說了什么秘密”
魏曕看眼前面提燈的丫鬟,道“回房說。”
進了內室,夫妻倆先洗漱,魏曕動作快,先靠到床頭,等殷蕙通好發走過來,魏曕就放下書,目光凝在了她臉上。
殷蕙嗔他“做何這么看我好像我犯了什么錯。”
魏曕將她拉到懷里,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在寧寧面前撒謊了。”
殷蕙挑眉“什么謊”
魏曕“你是因為很喜歡我,所以嫁的我”
殷蕙這才知道女兒跟他嘀咕了什么,再看魏曕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樣,她眸光流轉,輕輕扯著他的領口道“雖然婚前你沒見過我,可我遠遠地見過你一面,見了,就喜歡了,哪里又算撒謊了”
魏曕笑了下“是嗎,你何時何地遠遠地見過我”
殷蕙當然沒見過,不過他這個皇孫肯定出過燕王府,殷蕙稍微思索片刻,小聲編造道“忘了哪年秋天了,我在街上買東西,聽人說父皇要去狩獵,大家都跑出去看,我也站在街邊,看到你們一行,一共三個皇孫,看年紀,就知道最年輕最俊的那個是你。”
馬屁拍多了,她拍得也越來越溜了。
魏曕非常確定她在胡說八道,可她很聰明,知道父皇喜歡秋獵,他們三個大的皇孫的確跟著父王去秋獵過。
指腹撫過她的唇瓣,魏曕將人壓過來,親了上去。
當初是否喜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婚后這些年,是現在。
八月初六,東宮為眉姐兒舉辦添妝宴。
這是永平帝孫輩里的第一場婚事,帝后、四妃也都來東宮吃席了。
所有的皇親國戚都匯聚一堂,東宮地方又不大,處處都是人影,依稀有了幾分大家還在燕王府時的親昵熱鬧。
殷蕙、紀纖纖、大公主是一塊兒到的,先去瞧準新娘眉姐兒。
十七歲的皇室千金,自小養在徐皇后、太子妃身邊,眉姐兒溫柔又端莊大方,堪稱貴女典范。
大公主先夸了一通,送給眉姐兒一整套赤金頭面,出手頗為闊綽。
紀纖纖是二嬸,她緊跟著大公主送出禮物,是一對兒紅玉手鐲,亦是貴重之物。
輪到殷蕙,一支貴氣滿滿的紅寶石金簪,多少將紀纖纖的手鐲壓了下去。
紀纖纖幽幽地睨了殷蕙一眼。
殷蕙卻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妥,準備添妝禮的時候紀纖纖就去問過她要送什么,殷蕙說了會送紅寶石金簪,紀纖纖還笑她為何送那么好,頗有懷疑她要討好徐清婉的意思。如果紀纖纖不想被她比下去,大可以準備一份差不多的禮物,紀纖纖不準備,就是覺得眉姐兒不值得,現在又何必怪她的禮物太好。
不過,在座的不是王妃就是公主,送的禮物都很體面,稍微好點稍微差點并不值得計較。
像福善、王君芳、二公主魏杉,她們準備的禮物與紀纖纖的差不多,甚至可能還不如紀纖纖的,而三公主魏楹素來疼愛那一群侄子侄女,她的添妝禮就比殷蕙的還好,大公主的赤金頭面勝在數量多,魏楹的禮勝在精致用心。
看過準新娘,大家就去外面的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