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日,大光明寺終于到了。
為顯示尊重,飛舟到了大光明寺的山腳下,眾人依次下船,就見口廣場上已經站了數十位僧人,為首者披紅色袈裟,面容邁,顎下一把拖地的銀白長須,見凌霄宗眾人下來,便齊齊行禮“阿彌陀佛衲乃弘院主持,見過各位檀越。”
眾弟子齊齊行禮,哪怕孤舟真君等人也不例外,孤舟真君神色平淡“大師客,請。”
“數百年不見,孤舟真君仍這般不喜言語。”大師微微一笑,頗有調侃之意,孤舟真君則眉宇間透出了一抹無奈之色,“大師說笑了。”
秋意泊有些吃驚,這位大師來頭不小,換了旁人他師祖連這句說笑了都不會說。
離安真君笑道“大師,您別光看師兄呀,也和您數百年不見了,您怎么不看看”
舒照影低聲給他解釋道“大師乃大乘巔峰的前輩,且入道極早,昔年孤舟師叔他也如同一般來參加天地榜時,這位大師就已經大乘期的前輩了。”
秋意泊等人點頭,越發恭敬了起來那確實很的一位前輩了。
大師果看向了離安真君,眉目慈藹“衲不看離安真君自有原因的,衲若多看兩眼,等回了禪院,恐怕院的孔雀都不敢接近衲了。”
離安真君微微一赫“大師,都當師祖的人了,您給留點面子可而且那孔雀可不一個人吃的,師兄他都有份”
大師一笑,又看向秋臨與“果,少年出英才,哥哥這次沒來”
秋臨與恭敬地道“回稟大師,家兄突破煉神化虛不久,如今正在中閉關。”
大師贊賞的點了點頭,一手微抬輕撫胡須“敘舊就敘到這兒了,弟子還站著呢,隨衲上山吧”
離安真君笑道“明明您抓著寒暄”
大師笑而不語,引著眾人上山。
這條石階路一眼望不到盡頭,與凌霄宗的那一條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不過這回大家都修士了,走起來也不怎么困難,前頭步俗也不快,眾人一個挨著一個,臉不紅不喘地便一路到了大光明寺的大。
大師側臉看了他一眼,見眾弟子整整齊齊地依次站著,與孤舟真君他道“看來這次凌霄宗又要所獲頗豐了。”
“不的怎么敢帶出來丟人”離安真君解釋道,他也看了一眼眾弟子“不過確實出息了。”
這條山路既通往大光明寺,自也有它的功效,它確實與凌霄宗的問心路有著同樣篩選弟子的功效心術不正者不可上山、心淫邪者不可上山、品不堅者不可上山。
往年來偶爾還會有兩個弟子半路被山路送下去,今年卻全員俱在,離安真君也覺得揚眉吐。
要知道敢走這條路的派可不多,生怕被送走的弟子太多,那就太丟人了這可四域的大比,丟人都丟到其他界域去了。
大師領著眾人進,入后便一座極為威嚴端正的庭院,幾個穿黃衣的僧眾正在掃撒庭院,見有人到來便停下微微一禮,便又低頭掃撒。
再走兩步便一座雄渾巍峨的大雄寶殿,十六俱開,幾位真君率先一步入內,拾香參拜,緊接著便弟子也如其行事。
秋意泊自也在其中。
這倒不什么要皈依的意思,不過入人寺廟,還要借貴寶地暫居,自禮數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