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雙方一佛一道,卻沒有什么佛道之爭,反而互相尊敬。
緊接著眾人便被帶入了客院,孤舟和離安兩位真君則隨著大師前去其他地方,唯有秋臨與跟著他一道走。
客院不算太廣,但也足夠一個人分到一間禪房,還規矩,秋意泊和秋懷黎、溫夷光他幾個住一起,安頓了之后,秋意泊就開始無聊了。
因著沒有囑咐,第一天就出亂逛也不太,但不出像也沒有事情干。
秋意泊往外看了看,就見不少弟子都已經自發開始練劍了,要不就在打坐,像他這樣抓心撓肺跟來旅游一樣想去看看有什么美景的人像就他一個。
實慘。
秋意泊見狀便也自己關在了房間,左右折騰自己的寶玩。
不料還沒多久,便聽見外面有爭執聲響起,秋意泊眉目一凝,徑自出喝止道“何事喧嘩”
剛來第一天就吵架,丟人不
“見過秋師兄。”
“秋師兄,來了”
外面個小弟子,其中一人面容羞紅,也不知道紅的還如何,秋意泊道“說。”
小弟子拱手道“師兄,本不欲說話,不過兩位師兄太過分了,他居的衣服盡數毀了,叫如何不與他起爭執”
衣服毀了
秋意泊皺了皺眉,什么玩意兒啊毀衣服能說不痛不癢,羞辱的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為何”他問道。
令兩人則道“秋師兄有所不知,此人心狡詐,在外就個慣犯,如今居要與住在一院,實在叫心中不安,才有此行徑。”
“可有證據”
兩名弟子對視了一眼“沒有。”
“。”秋意泊淡淡地道“人可知詆毀同何罪名”
媽的兩個傻逼,出在外,在船上不鬧,到了人家客院開始鬧了,真假都誠心丟宗的臉。
有什么事不能忍忍嗎實在看不順眼對方就不能私下和人換個位置住嗎非要毀人家的衣服
傻逼,真的傻逼。
秋意泊道“隨進來,其他人散了,若聽見一句風言風語,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