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已經是第五劍了,中間還有兩劍被周云卿用法寶抵消了,不過那法寶沒那么靠譜,一擊就碎了。
秋意泊握緊了拳頭,怎么還不用他的清泉流響呢哪怕呲一下對方爭取一二喘息空間也好啊你看這張熙云一直在躲,這時候已經無限接近于擂臺邊緣了,若是猝不及防來一下,說不定這一場就贏了
十息又過,張熙云再度隱入風中,眾人看得緊張萬分,不少人已經看出來了,周云卿身負三劍,已然重傷,具體表現在第一劍只在肩頭,第二劍雖躲避卻接近心口,第三劍就快到丹田了,再有一劍,她還能扛得住躲得開嗎
張熙云人影不現,周云卿站在原地以刀拄地,呼吸急促,雖說身上血紅煞氣越演越烈,但卻將她的臉映得越發慘白,她身上的傷口不斷留下鮮紅的血液來,她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沒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臺上都留下了深深的血印。
何止是慘烈。
周云卿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伸手將刺出她腰部的斷劍的劍尖給折了,卻沒有將它口口,她微微皺眉,正當她將劍尖扔出去的同時,一柄短劍自她身后陡然出現,隨即而來的便是張熙云,周云卿看樣子又要硬吃這一擊,可在短劍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周云卿身上迸濺出一道金色的屏障,硬是將這一擊給抵消了去。
秋意泊見狀心神大定,是他的法寶。隨即他又皺眉,用了他的法寶,周云卿定然是已經無力接下擊了,否則她不會輕易將這東西扔出來多簡單啊,一個突然貼上來送法寶的修士,雖然他是凌雪宗的,但是凌霄宗與長風谷的仇怨可沒有他們那么深刻,是敵是友還未可知,換了他,若不是到了不得已,他也不會用的。
張熙云一擊不中,立刻遠離,他還有心思嘲笑道∶"你還有多少法寶你還能堅持多久我看你也算是個美人,落在此處我實在心有不忍,你自己認輸吧"
周云卿冷笑一聲∶"我死在此處,也是死得其所,你是什么狗雜種,也敢來憐惜我"
他忽然慘叫了一聲,人被連續退出了許多步,他本已經在擂臺邊緣,愣是半只腳快出了擂臺界限,他身體向后一折,硬是抵消了著一股沖力。再起身時,卻見周云卿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沾滿了煞氣的長刀高高揚起,向他喉間捅去
眾人只見周圍水流涌動,以周云卿為中心四散而去,水流速度極快,反射出了一道又又一道的清光,清艷無比,再有一瞬,周云卿已經手起刀落,斬斷了張熙云的頸項,忘川真君眉間一動,身形剛動,卻見周云卿再度揚刀,煞氣鉆入張熙云丹田之中,反手一擰,張熙云便沒有了氣息。
速度太快了,周云卿這兩刀的速度比她之前的居然要快出許多倍
她難道之前一直在藏私憑著一身重傷就等著這一刻
周云卿收刀,將清泉流響收了起來,拱手道∶"真君,弟子幸不辱命。''
兇溟真君頷首道∶"辛苦了。"
周云卿隨意的點了點頭,一腳深一腳淺的下了臺,眾弟子簇擁而上,更有百草谷的醫修來救,她卻擺了擺手,徑自走到了秋意泊身前,一字一頓地道∶"一塊下品靈石,便宜了。"
秋意泊輕笑∶"誰叫我與你們兇溟派一見如故呢"
"正兒八經做生意的,我也得漲漲價。"秋意泊豎起一根手指∶"接下來可就沒那么便宜了,我這法寶要損耗的,一塊中品靈石,至少一塊中品靈石,否則不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