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安真君摸了摸鼻子∶"其實是,但是秋意泊不同他乃是我洗劍峰朔云道君以殘魂所收的弟子,按輩分,連帶掌門師兄都得喊一聲小師叔,也就是遇上了他,絲毫不以此作威作福,平素我們喊我們的,他喊他的,師姐你是沒見著,我孤舟師兄管他叫小師叔,他管我師兄叫師祖,也就是我師兄一張冷面壓得住,要是換了我定然半路就憋不住要笑了。"
幻海真君眼若秋水,瀲滟生光,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還有這等機緣不過我門中也有這等弟子,我有一位親傳弟子,不知怎么地叫我師祖給看中了,那時我還只有元嬰修為呢我、我師傅繞了我師祖半天,這才沒叫我又當師姐又當師傅。"
與此同時,順利將兩位大能送入帳篷,弟子們又開始活絡了起來,兇溟派弟子別的不會,但是介于和長風谷有仇,對于長風谷的招數套路都一清二楚,干脆當起了解說,眾弟子聽得津津有味,還有人摸了瓜子水果泡了茶坐著聽。
"還有十息又是長風谷的贏面,十息之內他會不會出現呢咱們兇溟派錢師兄要小心了,畢竟境界差了一層,若是被偷襲成功就算是有血魔大法在照樣是會重傷的"
"第一息第二息說起來這長風谷清風訣每次只能使用十息,這十息當真就是無敵,目前為止還未見過哪家弟子能在清風訣之中將長風谷弟子斬于馬下"
話音方落,便見臺上兇溟派弟子大吼道∶"閉嘴,有你這么滅自己威風漲他人士氣的嗎換人"
其實那弟子解說的聲音不大,但架不住場上都是金丹及其以上的修士,只要有心,擂臺另一邊蚊子飛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自然擂臺上比試的兩人也不例外。
那弟子面無異色∶"對不住師兄,要不我請掌門真君將擂臺隔音禁制打開"
兇溟派弟子還欲說什么,猛然之間他只覺得危機感迅速攀升,他當即旋身,腳尖一點,身形快速后退,而那點寒芒正從他側后方襲來,長風谷弟子現身這一擊也是最危險的一級居然落了個空,長風谷中噓聲又起∶"作弊他們作弊"
長風谷中部分弟子低頭不言,懶得搭理這幾個同門。
忘川真君冷笑道∶"兇溟真君怎么看"
"簡單。"兇溟真君手指一動,按在了桌上某個角落,擂臺上升起了一層隔音禁制,至此外面的聲音無法再傳入內部。
那弟子見自家師兄躲過這一擊,更是激動∶"錢師兄險之又險躲過了這一擊好樣的接下來是我兇溟派弟子的攻擊時間,錢師兄可是我派少有的身法高超之人,且看能不能追上了"
"好漂亮追上了"那弟子低吼道∶"錢師兄第一刀中了再來一刀"
"長風谷開始反擊了,不愧是元嬰修士,果然厲害錢師兄隱約有不敵之勢錢師兄可撐住了決不能退"
話音未落,之間臺上一片清光閃爍,長風谷門下自上臺起一直注意著兇溟派會不會拿這該死的法寶出來,然而等到真的出現,他卻領悟到為什么先前趙師兄躲避不及這水網可真的密啊
為什么這水網的推力會這么強
兇溟派弟子長刀在手,冷笑道∶"算你跑得快。
那弟子也笑∶"意思到了就好。"
離安真君和幻海真君正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說著些什么,忽見臺上一片清光,幻海真君道∶"這不是"
離安真君與她對視了一眼,兩人突然了悟了為什么忘川真君要拿那種神情看秋意泊,秋意泊可真是熊貓咬筍損透了
幻海真君噗嗤一笑,擺手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離安師弟,你說是不是"
離安真君苦著臉道∶"師姐這么喜歡,那小師叔就送給師姐了,師姐回頭一并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