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還要承蒙顧師兄看得起"
秋意泊和顧遠山雖然是通過泊意秋,可也算是在離火境中相處一月有余,他是什么人,他一清二幃。
顧遠山說要挑戰他的法寶,臨時變卦秋意泊一點都不覺得詫異。
甚至可以這么說,顧遠山何嘗不是因為吃不準他的實力,不想被他消耗太多,從而決定先下手為強呢要是他的法寶遠遠低于顧遠山的實力,顧遠山就是硬吃了又如何
顧遠山對他自己看來也沒有那么有信心。
顧遠山微微一笑,他周遭浮現出萬千劍影,如浮光而來,"自然,小看了秋師弟那可是要倒霉的
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秋意泊以與顧遠山對拆了數百招,并不見秋意泊如何動作,可顧遠山那些劍影卻沒有一道能真正近他的身。顧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劍影如網,下一瞬間,秋意泊身上爆開了道如月色般的清光,顧遠山手中長劍與清光所觸碰,劃出了一道耀眼的火光。
顧遠山忽地心生不妙,身形一晃,陡然自秋意泊面前消失,身化九影,倒不是他分出了八道分身,而是速度太快留下的殘影。可當他每踏出一步,每路過一處,腳下必然會觸發一件法寶,刀劍散發著微微的冷光,銀針如暴雨梨花傾瀉而下,不過短短幾息的時間,顧遠山身后已是刀山火海。
忽然之間,有一柄尖刺出現在了顧遠山的頭頂,不知是何時被秋意泊放出來的,或許它早就在那里等著顧遠山的到來。它來的悄無聲息,仿佛就站在原地一般等著顧遠山撞上去,等到顧遠山發現之時只能以長劍相扛,萬千尖刺迎面而來,身后又有刀山火海緊追不舍,顧遠山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只聽見叮咚之聲不絕于耳,顧遠山勉力避開了大多尖刺,可還是有一柄尖刺擦破了他的皮膚,點鮮血自他手臂上溢出,而那柄尖刺好像也完成了任務一般,霧時間尖刺上煥發出了濃重的血色,化作一道血河裹挾著濃烈的腥風而來,顧遠山心道不好,再有一息,便見血河中升起了一個人影,''他''通體以血凝成,沒有面目之分,仿佛就是一道日光下落在地面的影子。
可''他''的出現,卻讓顧遠山心中危機感大作,那血影雖看不清面目,可那頭發、那衣服的樣式乃至通體氣息,居然和自己別無二致
方才那尖刺
臺下圍觀的修士也紛紛驚愕不已∶"這這法寶好生邪門"
"秋真人居然擁有這等血煞沖天的法寶"
眾人驚訝于秋意泊這等名門大派出身的弟子居然會有這樣邪門的法寶,更驚訝于秋意泊居然等到了第七輪才拿出來用
臺上幾位督戰的真君也十分疑惑∶"這法寶好生邪異,威力不低,離安真君,你可知道其來處"
離安真君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不過是件玩意兒罷了,應是奇石師兄給的。"
秋意泊被奇石真君收入門下這事兒也不算是個秘密。
奇石真君業務廣泛,有些奇怪的法寶也不稀奇,但既然他能給到秋意泊,自然就不怕他們去查。眾真君放下心來,心道不是和邪道有什么牽扯就行,繼續專注地欣賞起這一場比斗。
不得不說,秋意泊雖然是個金丹,但面對著太虛門天驕顧遠山居然還能占了上風,秋意泊此前還可以算作是運氣好,可顧遠山是正兒八經勝了一位化神期修士才得以今日站在了臺上,怎么能不叫人嘖噴稱奇。
離安真君見蒙混過關,心中松了口氣,這玩意兒他前天看見時也暗暗心驚秋意泊說是自己前陣子和秋露黎她們溜下山去逛廟會,順道買了幾個雕件兒,這法寶便藏在一件雕件中。
根據他本人的說法是這法寶挺好,但可惜煉制手法太粗糙,里頭還留著原來主人的一絲神識印記,不過印記黯淡,八成原主已經是殘魂狀態了,秋意泊順手就給抹了,甚至還道已經傳信給了大光明寺,叫他們去山下搜搜山,有邪修隱匿在他們下院周圍。
至于這法寶嘛堪不上什么大用,等回頭打擂臺的時候拿它當炮灰倒是不錯。
顧遠山看著那血影,心中轉念一瞬,腳尖一旋,居然直接放棄了與那血影糾纏,身軀調轉方向沖向了后方緊追而來的法寶。
秋意泊立在原地,左右手各持一卷,畫卷鋪展而開,輕而易舉的籠罩了整座擂臺,一條桃花清溪剎那間便出現在了顧遠山腳下,顧遠山只覺腳下一空,發現幾乎所有落腳點都已消失不見,而溪水之下,幾條墨色錦鯉張開了如同深淵一般的巨口,靜靜地等待著他。
不是被他毀了嗎怎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