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兄弟在臺上督戰,望云川仍舊還在臺下比武。
如今,連比秋臨淮、秋臨與兩人晚了兩屆春宴才踏入仙途的舒照影都已經入了化神巔峰,望云川仍舊是個化神巔峰。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就算望云川自元嬰起,每一屆都是天榜第二,那又如何
第二永遠是第二,比不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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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安真君支著臉,忽然覺得忘川真君出言挑釁也是情理之中了,要是自家門下最成器的弟子回回天榜大比都是第二,好不容易等到回回第一的凌霄宗這回沒資格上臺了,遇上了不得說兩句得意得意
嘖,何其可憐
就是沒想到,他凌霄宗并非只有秋懷真,秋應真并蒂雙秀,照樣也有其他弟子風華正茂。
望云川側臉看了看自己的左臂,似是有些嫌棄地動了動唇角,隨手便將斷臂扔到了擂臺的角落,他身形緩緩融入清風,道∶“下一擊,舒道友小心,莫要死在我的手上。”
舒照影頷首道∶“有勞望道友費心。”
舒照影沒有趁著這幾息再次攻擊望云川,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望云川于她右肩的那一劍對她著實是有些影響的,拜門中有一位回回出新套劍都想往其中一柄劍刃上下毒的小師叔祖所賜,她大致也明白望云川往劍上下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毒素。
不是軟筋散,也不是絕靈丹舒照影心道不好,自己這以火焰封傷的做法恐怕是錯了,她感覺到毒素正在她的體內漫延,她需要有一些時間來調息,來壓制這種毒,故而她沒有追。
給她十息,她能壓制住。
可望云川不會給舒照影十息
不過五息,望云川便再度自風中現身,長發并衣袂翻飛,若神似仙,可他手中短劍卻不是這樣溫緩閑適,反而處處殺招,舒照影自他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察覺,腳下赤焰再度化為一道流光,與她一并奔赴望云川而去
。
望云川這一擊沒有得手,可他卻絲毫不惱怒,亦不躲閃,反而與舒照影纏斗了起來,舒照影劍法凌厲,望云川不過是吃了身法神通的優勢,他若是能與舒照影近身,他的左臂也不會斷得那么干脆。
可望云川憑著不斷受傷,也不再度化入風中,不說臺上眾位真君,連帶臺下修士都看出來了望云川的窘境,議論不斷。
“望云川這是打算以死換傷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長風谷被凌霄宗壓制許久,如今兩位秋真如今該叫秋真君也晉升煉神還虛,他若是還輸,長風谷顏面何存恐怕這萬年老二,長風谷當得也是有怨氣。”
“怪不得今年長風谷自天榜開始便處處挑釁呢”
臺上觀戰的諸位真君也是有所議論,作為凌霄宗代表的離安真君與長風谷代表的忘川真君更是議論的中心,有真君好心地提醒忘川真君∶“忘川道友,你看這南擂,你可要”
望云川已顯頹勢,再繼續恐怕就要被舒照影斬于劍下了。
忘川真君面不改色∶“不必,我長風谷不出軟弱可欺之輩。”
“既然如此,是本座多此一舉了。”那位真君聞言便冷淡了下來,修到了這個境界,難道還要看誰臉色行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