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第一天就在這樣兵荒馬亂的結束了。
等兩人隔天大清早的睡醒,看著繡得精致清雅非常的青竹床幔都有些回不過神來,一時居然不知身在何處。
秋意泊打了個呵欠,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頭發被泊意秋給壓住了,與此同時自己屁股底下也壓了不少泊意秋的頭發,他瞪著床幔想了半天,決定擺爛既然起不來,那就不起來了吧,少鍛煉一天又不會死,大不了明天練雙份的
他舒舒服服地挨在泊意秋的肩上,試圖再睡一會兒,卻發現睡不著了
媽的好氣哦
有什么比平時想睡沒得睡,終于能睡個懶覺結果睡不著了更氣人的事情嗎沒有了
秋意泊側臉看了一眼還在好夢中的泊意秋,伸腿一腳就把人給踹醒了,泊意秋在睡夢中脆弱的小腿遭受這一擊,當即睜開了雙眼,目光如劍一般看了過來,等看清是秋意泊,又安然地眼睛閉上了,雙手一伸就把他摟在了懷里,迷迷糊糊地說“大清早的發什么羊癲瘋,再睡會兒。”
秋意泊沒吭聲,隨手撈了泊意秋的手把玩著,等過了三分鐘,泊意秋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秋意泊笑吟吟地道“不是說再睡會兒嗎”
“睡不著了。”泊意秋怨氣騰騰地看著秋意泊“你媽的,你自己睡不著,還得拽我起來,以前怎么沒感覺你這么損”
“謝邀,我就是這么惡毒又卑劣的人。”秋意泊起身,將自己的頭發從泊意秋屁股下面拽了出來,他微微晃了晃腦袋,不遠處的梳妝臺上便有一把梳子自覺地飛了過來,任勞任怨地替他梳頭。泊意秋打了個極為不甘心的呵欠,他也不起來,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也指揮著一把梳子來給自己梳頭。
昨天把房間里的擺設換了,又把禁制給布上了,雖然可能只住個十天半個月,但該有的還是得有,畢竟凡間又不是只有他們能來。
至少除了跑腿之外他們不想看見任何人出入自己的院子,今時不比往日,除了跑腿這事兒他們沒辦法解決外,房間掃撒擦洗之類的他們自己就可以解決,叫仆婢入內反而礙手礙腳。
就拿這梳子來說,讓人見了不得以為鬧鬼了
外頭的太陽好不容易沖破了陰霾與黑夜,稀薄的陽光洋洋灑灑地通過了精致的菱紋花窗,化作了一道道乍寒還暖的光柱,無數細小的微粒若有靈性一般的在其間飛舞著,像是光芒打開了奇異的通道,才能叫人看見這一幕。
房中靜靜地,已經燃燒得只剩下殘煙的香爐終于熄滅了下去,那一縷若有若無地煙也不再溢出,隨著清風入內,空氣中混雜著水汽與那一絲殘存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時隱時現的古舊書卷的味道,好聞極了。
秋意泊享受著力度適中地木齒在頭皮上一下又一下的按摩著,瞇著眼睛道“你昨天點的什么怪好聞的。”
“清魂。”泊意秋也瞇著眼睛享受著“現在聞著倒像是殘秋了。”
他們兩慣用的香料就那么幾種,有的是當年在家中用習慣的,后來拿著配方自己配的,有的是凌霄宗中配給的,有的是他們后來自己的配的,只不過配來配去,最后也沒留下多少,慣用的還是那么幾種。
說起來曾經秋意泊也沒有什么用香料的習慣,只是穿越過來就被長年累月的熏著,熏入味了慢慢也就習慣了。
木梳似乎是知道主人的心意,將他們兩的頭發都挽成了寬松不勒頭皮的款。
泊意秋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前的秋意泊,突然有一種修道不修道也無所謂了,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也很好的感覺。
“早飯吃什么”
“豆漿油條再整兩籠糯米雞。”
“家里會給我們弄早飯嗎”
“”此言一出口,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會想到當年秋臨與回家,他們是沒在他桌上見到什么早飯的,倒是茶水一聞就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