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榕嗤笑了一聲∶"李大郎陛下恐怕是發癲了吧李大郎一介武夫,半個大字都不識得,高不成低不就,去個兵部也就罷了,去戶部去作甚"
秋瀾和伸手輕輕撫了撫眼角,縱使房內布置了很多炭盆,他還是為自己皮膚上的溫度冰了冰指尖∶"他不會,自然有人會,戶部侍郎方青云,以后便是我們的人了。"
一眾狗頭軍師的臉上都出現了一點喜色。
"大人料事如神"
"大人神機妙算"
秋瀾和帶著清淡的笑意道∶"與其在此處與我說這些,不如好好教教郎君。"
一直沒吭聲的秋意泊委屈地道∶"又與我有什么關系"
"明年春天,你與小十二,十三他們一并考童生試。"秋瀾和道∶"總不能他們成了生員,你卻考不上吧"
一位老先生笑道∶"大人勿憂,區區生員,郎君必然能入選。郎君大才,過目不忘,若是這般都不能中一生員,這天下亦無生員矣。"
秋瀾和嘴唇動了動,還未來得及說什么,秋意泊就順手就拉了秋瀾和的手替他把脈,吩咐道∶"今日便到此處吧。"
"是。"幾位狗頭軍師起身告退,待人都走完了,秋意泊才道∶"瀾和叔,你最近咳嗽,還怕冷"
"嗯"秋瀾和抱著暖爐∶"年邁體虛,有什么奇怪的"
秋意泊一臉痛心疾首地道∶"你這是諱疾忌醫年紀大了,體虛就要補你長久的待在書房里一坐就是一整日,兩條腿麻不麻站起來都是軟的吧"
秋瀾和有些頭疼地道∶"少鬧我。"
秋意泊從納戒中掏出了幾瓶丹藥,就著面前的溫茶混成了濃紫色的一杯湯汁,他送到了秋瀾和的面前,溫和地道∶"不鬧您,喝了吧。"
秋瀾和看著那詭異的顏色愣是沒敢喝,卻聽秋意泊道∶"您這真是死腦筋,家里人都是修仙的,這種小毛小病,吃兩顆丹藥就行了,我弄了那么多丹藥,你們不是都供起來只看不吃了吧如果兩顆不行那就吃兩瓶,這里頭是人參、黃精、何首烏這不是我煉制的,這是百草谷的半夏真君做的,溫和滋補,保管你吃了龍精虎躍,百步穿腰,夜御數"
秋意泊說道這里僵硬地拐了個彎兒∶"總之活個九十九是沒問題的明日開始,您就與我一道練劍打坐,我這里還有兩套養生的心法,跟著我好好練兩個月,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說罷,他不顧秋瀾和還在思索,趁他不備就把藥汁給他灌下去了,灌下去之后秋瀾和一臉青青白口,顯然排味道不算是太好,但他喝下之后當真就覺得有股暖流在身體中游走,精神一下子就振作了起來。
秋意泊咳嗽了一聲,"有些話,不太好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句,瀾和叔,畢竟年紀大了,有些事情要克制,人各有精,精合其神,神合其氣,氣合體真1"
秋瀾和莞爾∶"我甚少與皇帝交合。"
秋意泊不動聲色地道∶"不光是交合,您每日子時才睡,寅時就起,就是鐵打的也吃不消這么消耗,天分陰陽,陰時便是人體養精蓄銳之時,一日兩日或許看不出來,時間一久,只出不進,自然就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秋瀾和反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夜夜不寐"
秋意泊理直氣壯地道∶"我年輕,我修仙,我還吃丹藥,您占了幾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