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岳棲光板著臉,心里開始思索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在通訊器里面,詢問盛清顏等人。
盛清顏、沈長青此時剛蔥地上爬起來,嘴角流著鮮血,兩人只是抬手輕輕抹了一把后,就放下了。
傷勢有點重,但暫時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繼續。
沈長青道:“剛才我跟阿顏都幫著追蹤了。初步判斷,不是眼睛怪里面的土著。”
岳棲光聞言,略有些無語:“這不是廢話嗎眼睛怪里的人,怎么可能幫我們”
沈長青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土著指的是眼睛怪以及它身后那個位面的人。扶風同學說過了,里面的土著,正在爆發一場極為激烈、殘酷的競爭。土著之間開戰,很難不保證會有土著在極端情況下選擇引來我們這種外部勢力來打破局面。”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剛睡醒時的呢喃,聽著有點無力,卻沒有太多異常。
說話間,沈長青拖著身體,往墻角一坐,整個人靠在墻壁上,以支撐身體。
閉著眼睛的柳扶風,忽然掀開眼睛,看了一眼沈長青。
沈長青抬手,以眼神示意柳扶風:不要告訴阿光我跟阿顏受傷了。
柳扶風見此,沉默一下。
接著。
柳扶風轉過臉。
沈長青張開口,聲音又輕了下來:“既然不是土著在幫我們,那只有2種可能。第一個可能是我們的人,要么是季柚同學,要么是楚嬌嬌同學,要么是何必學長。亦或者,是他們三人合力。”
岳棲光皺眉:“你聲音怎么回事”
沈長青輕笑一下,“沒事,只是嗓子眼受了點傷。”
說著,他馬上
話鋒一轉,道:“第二種可能,是除我們的人之外的人,這些人就非常廣泛了,比如其他位面的,或者跟眼睛怪有矛盾的,也或者是失蹤的前首領紅紅石,青族首領以及青族其他人總之,兩種都有可能。”
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岳棲光本來就是個糙漢,心思一點也不細膩,因此,也沒察覺出異常,岳棲光想了想,說:“這么看起來,如果是外人,我們很難鑒別出對方是誰啊。”
“所以我更傾向于是季柚同學他們。”沈長青道。
岳棲光一聽,也跟著笑了,說:“爸爸的直覺也是這么說的的。”
沈長青輕聲:“嗯。”
岳棲光:“那爸爸繼續準備下一次的攻擊了。你跟辣眼靠譜點,別像剛才那樣掉鏈子了。”
沈長青:“好。”
沈長青想了一下,說:“約摸一分鐘左右。”
“嗯。”岳棲光結束通訊。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就是一沉。
都把爸爸當傻子糊弄
爸爸看起來那么好騙嗎
聲音都虛成那個樣子了,都有氣進沒氣出了,還說只是喉嚨受傷
岳棲光的臉色,很難看。
但
只是一瞬,他馬上展現出自信大方的樣子,道:“全體聽令,下一波攻擊在60秒后。”
沈長青、盛清顏既然不想讓他知道,那么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不是有幫手嗎
那就趁著幫手在,多發動幾次攻擊。
沈長青嘴角的血,又淌了出來。要靠近眼睛怪,對精神力的要求太高了。
他剛才只是微微靠近,就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阿顏跟柳扶風同學卻接近了好幾次。受到的傷害只會更重,尤
其是阿顏
這時,盛清顏從炮臺口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眼睛瞇了瞇,說:“阿青,你不要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人家哦。真的好惡心哦”
沈長青:“”
盛清顏:“人家死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