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何必那吞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季柚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嘚瑟與得意,道“鑒于你的各項操作,讓身為隊友的我與同學們,都覺得不安心、不放心我們一直同意剝奪你的隊長權限,對此,你可以表達異議,也可以提出嚴正的抗議,我們會采取非常公平且民主的投票方式,一致否決你的申訴”
何必“”
也就是,自己隨便抗議,理自己算他們輸
何必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淡定,遇到熊孩子,不要試圖跟他們講理,要動手揍服他們
沒錯。
打
打痛了,再熊的熊孩子,也得老老實實、乖乖巧巧的聽話。
然后
何必只是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發現身后忽然橫過來兩只胳膊肘,一下子將何必給架了起來
何必“”
柳扶風與岳棲元一左一右,站在何必學長的身旁,岳棲元道“抱歉了,學長,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著吧。”
柳扶風張張嘴,遲疑幾秒,低聲道“抱歉,我只是來湊個數,我什么都沒有做。”
何必想罵娘
這個帝國前太子,當自己是傻子嗎沒有他那堪比鬼怪一樣的精神力屏蔽法,自己豈會大意的讓這些臭崽子們靠近
何必又狠狠吸一口氣,試圖跟綁架自己的土匪頭子季柚心平氣和的講道理,說“不要亂來,沒有進入空間裂縫,我們還面臨著巨大的危險,就算進入空間裂縫,也不能放松警惕。”
季柚瞇著眼,眼睛一直盯著航線圖,此時飛船進入了隱身模式,在絕大多數靠視覺來視物的星獸眼里,整艘xn3848號已經徹底消失匿跡但還有少部分的星獸,它們并不需要靠眼睛來視物,因此,飛船此時還在它們的視線范圍內。
季柚并沒有加速,而是維持著一個穩定、均衡的速度,一直不停地向著目的坐標沖
聽到何必學長的聲音時,季柚淡淡道“哦,我沒亂來,我穩著吶。看,我駕駛著的飛船,有點顛簸感也沒有,哪像學長您,您駕駛的飛船,就跟開挖掘機似的,我們想打個斗地主都沒法安心。”
何必“”
“胡說八道。”何必罵了一句,道“趕緊的把防護罩打開,讓我出去。”
聞言,季柚眼一沉,聲音有點冷“這個小弟不聽話,抬出去扔了吧。”
何必“”
下一秒。
柳扶風與岳棲元同時動了,兩人架著何必,強行將他拖走,給關在了旁邊的休息室內。
何必整個人有點懵
他并非無法反抗這兩個弱雞一樣的學弟,而是此時飛船處在關鍵的時期,他不敢輕舉妄動,怕影響到季柚后續的計劃,進而影響到整個局勢,與大家的安全。
何必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整個人已經冷靜下來,他沉聲,對季柚道“將飛船的架勢權限,交給我。”
季柚當即拒絕,道“不行,交出去的權限,哪能收回的道理”
何必抬手,撫額“我來駕駛,你愛做隊長,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