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卻立刻豎起耳朵,問:“它剛才說了什么”zhenz楚嬌嬌
季柚皺起眉頭,道:“它說它啥都不知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我們幾個討嫌的人類蟲子了。”
何必指尖一動:“你再問問它別的。”
季柚點頭,轉身,便斜著眼,問:“你睡之前,再搞什么”
老黃牛用鼻孔哼了哼:“吃草。”
季柚一愣:“吃草,你上哪吃的草”
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草了,就是一個活著的生命,甭管是動物、植物、還是微生物都沒有看到一只。
老黃牛說自己吃到草了讓人不得不懷疑它是喝多了沒醒過來,還做著夢呢。
老黃牛:“哞哞”
對于季柚質疑它,它顯得非常生氣,張嘴哞哞叫了好幾下。
季柚聽完,皺起眉頭。
何必問:“怎么回事”
季柚道:“老牛說它本來是追著一群食物,根據它的描述,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那是我們遇到的小龍蝦,它想打個牙祭,七彎八拐中,眼前突然就出現一片長得十分鮮嫩的青草,它一下子沒忍住,就上前吃起來。吃了幾口,還沒有吃完,突然就覺得很困,它就閉上眼睡覺了。醒來就看到了我們。”
何必:“”
季柚皺著眉頭,道:“全部過程大概就是這樣。”
何必思考了片刻:“也就是說,那片青草就是誘餌”
“準確的說,我認為小龍蝦與青草,都是誘餌。”季柚補充了一句后,蹙眉道:“這樣說起來,我們遇到那群小龍蝦,就絕對不是意外了。”
對這個猜測,何必是認同的,他皺著眉頭,道“那,這群小龍蝦到底是誰投放的呢”
季柚問“學長,你可以仔細說一說,你們剛遇到小龍蝦的情況嗎”
何必抬眸,望著頭頂,說“突然出現的,沒有征兆,我們本來要按照已經定好的坐標行駛,走著走著,突然就發現了這群小龍蝦,我們本來馬上要撤退的,這群小龍蝦似乎不打算放過我們,竟然一步步,把我們牽引到了這里。”
接著。
何必仔細將遇到小龍蝦的情況,一一給季柚說清楚后,道“當時它們的數量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圍攏上來,我們一時沒法脫身,后來又發現了小龍蝦背后可能存在通往另一個位面的隙縫,我們就干脆決定順勢推舟找到這個位面。”
關于這一點,何必語氣里帶著一股深深的愧疚與自責,說“是我當時太過心急了,失去了對危險的判斷,不然,我們不會變成這樣的處境。”
抬手,季柚阻止何必學長陷入愧疚,而是冷靜道“這么說,那情況就越發復雜了。我現在突然覺得”季柚略微停頓,道“小龍蝦們,以及它們身后的東西,設誘餌要捕獲的獵物,原本就是老黃牛這種,我們才是意外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何必一愣“怎么說”
季柚道“你看,老黃牛吃的那把草,還有它被投入格子間的方式,跟我們都完全不同。我們是從那邊”她抬手,指著自己一行落下的方向,接著道“我們是從那個方向,被白光追逐著,一路自己跑到格子間的。”
何必蹙眉“這樣說來,那道白光,其實是故意將我們驅逐到這個方位的”
“也不對。”季柚搖頭,道“可能對方也沒有想到我們竟然能躲過白光的襲殺吧。而且我們還順利逃到了格子間這里,白光忽然消失,也因為格子間這邊有什么東西,或者說有什么作用不能輕易摧毀因此,白光才忽然停下。”
“這個問題,有點復雜。”何必皺著眉頭,思考一下,問道“老牛大概什么時候可以恢復”
季柚忙問老黃牛。
老黃牛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般“哞”
不知道,反正現在恢復不了,好疼,好疼,好疼要好久才能好,你們不要找我啊。
季柚聞言,嘴角一抽,總覺得老黃牛在騙自己,它就是不想給自己一伙人干活。
翻個白眼,季柚嚴肅道“我勸你盡快恢復,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最好是一秒就恢復了,你以為你還可以安心躺平養傷呢做夢吧你。馬上你就要成為別人嘴里的食物了。”
老黃牛竟然伸出尾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