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來幾只這種見義勇為,以身奉獻的怪物,也不是什么壞事呀。
這時,柳扶風終于從治療艙里面爬出來,他的臉色更白了,像一張白得幾近透明的紙,無一絲血色。
大家看到這一幕,瞬間皺起眉頭。
季柚道“我對你的命令是繼續留在治療艙內。”
柳扶風抬手,輕輕咳了一下,搖搖晃晃中,穩住了旁邊的臺階,說“我沒沒事了。”
楚嬌嬌搬來一把椅子,按著柳扶風坐下后,道“咱們飛船上有沒有拐杖呀給這位柳同學一把啊。”
岳棲光道“我看行。”
岳棲元道“可以給他一把拐杖,輪椅也不錯。”
柳扶風聽著大家的吐槽,略有些不好意思,說“我暫時用不上那些東西,要是用得上,歡迎大家贊助一下我。”
“柳扶風同學”季柚嚴肅道“你看到的畫面,是什么樣的”
大家一掃嬉皮笑臉,全都嚴肅起來。
柳扶風道“一群一群看不清模樣的東西,對我來說,它們就像一團黑漆漆的霧,我看不見,但能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說到這里,柳扶風眼里露出一抹恐懼之色,說“我感覺它們很可怕,好像隨時要吃了我一樣。”
這句話,柳扶風可沒有夸大,當時他吐血,眼睛、鼻子等都滲出血來,主要是當時對方給的壓迫力太大,加上他內心的一絲恐懼造成的。
大家聽了后,紛紛皺眉。
岳棲元摸下巴“這么說起來,那團怪物,表現出來的形態,就是一團霧”
柳扶風搖頭,說“不一定的,這只是來自我的精神力的感受,我并沒有肉眼看見它們。”
岳棲元抬手,揉揉眉心“這里的一切,都是一團迷霧。”
自從隊長之位,又被季柚奪走之后,何必就表現得較為沉默,只在需要的時候開口,此時,他忽然道“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問題,全部都拋開吧。回到岳棲光說的那幾句,對方不敢對我們下手,要么還在準備大招,要么是有所顧忌與忌憚”
“那么”何必看向眾人,最后視線停留在季柚的身上,道“它們在害怕我們什么呢我提出一個假設。”
說著,何必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季柚”何必張嘴,看著季柚,輕聲道“你說它們還沒有靠近你的精神力覆蓋范圍,就跑了。那么有沒有可能,它們在害怕你”
“”季柚抬手,指著自己“我”
季柚覺得這個猜測十分大膽,且毫無依據,說“它們有什么理由害怕我呢”
在場之中,她的精神力與體質都不是最拔尖的,它們怎么會害怕自己呢
何必道“不一定是怕你的精神力,也許是把你當成了另外一種東西在害怕與畏懼。”
眾人“”
何必的聲調平平板板,一字一句道“被季柚吃掉的怪物,你們還記得吧也許,它們害怕的是它。”
季柚一愣“它”
那個外形與精神絲仿佛,細長得面條一樣,被她的精神力一口氣吸進精神世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