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兩點吧,其一,是掌握能量,你同時身具內力和血族能量,相較于只有一種能量的我來說,想同時精通這兩者,必然會加倍的艱辛,也必須得付出加倍的努力。你對于內力的運用還不錯,但對于血族能量卻差了點意思如果只能靠血炎,才能運用血族能量的話,就像剛熟練六脈神劍的段譽,遠遠稱不上對能量的掌握。”
“當然,有幾分付出,就會有幾分收獲,要是你能夠對這兩股能量,都做到如臂使指,未來的道路便會非常的寬廣。比如將血族能量融入內力,讓內力具有陰狠的殺傷力,又或是其他各種各樣的運用法門你都可以盡管自由地嘗試。”
關于內力與血族能量的交互,葉梓只是隨口點撥了兩句,便不再多說她刻意忽略了“爆炸”相關的內容,既是因為這種東西,到時候由鄭吒自己領悟,會少走一些彎路;也是因為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和境界,根本承受不了“爆炸”對于身體的負荷。
“其二,就是進一步地開啟基因鎖在逐漸地熟悉了基因鎖之后,我能夠隱隱地察覺到一個事實,基因鎖的力量,遠不止你我目前能夠使用的這樣。如果將這股潛藏在人體深處的力量比作大海的話,我們目前甚至只是在近海處撿拾了一些貝殼。若能更加深入地開啟基因鎖,我們實力必然會獲得飛躍性的提升。”
說到這里,葉梓的雙目忽然張開,神色狐疑地看了一眼鄭吒,卻發現后者一臉嚴肅,正認真地思考著他的話語。
奇怪,剛剛雖然閉著眼睛,但隱隱之間,總覺得有道“紳士”的目光。唔,應該是我的第六感出錯了吧。
視角切回到防區那邊,正如楚軒所預料的一樣,異形的尸體果然是最好的誘餌,時間才過了大約不到一個小時,就有少量的異形朝著他們的防線,發動了試探性的進攻。
這種低烈度的進攻,顯然無法構成太大的威脅張杰的槍法一如既往的穩定,詹嵐在熟悉了異形的速度之后,靠著強化過的神經反射速度,命中率也不算太差。而在同樣持有了高斯手槍的情況下,零點與霸王所打出的戰績,甚至比兩位資深者更加優秀。
這兩人的戰斗風格,可以說剛好是兩個極端,零點的神色冷峻嚴肅,只是沉默地瞄準、射擊、換彈,幾乎每發子彈都能穩定地帶走一只異形的生命。他的所有動作都是那么的干凈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多余如果沒有十數載的苦練的話,是決計不可能像零點這樣,讓“射擊”這個行為如同呼吸一樣自然的。
而霸王的舉動則夸張了很多,這個人高馬大的俄羅斯漢子,就像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臉上寫滿了興奮。他擊殺異形的效率不下于零點,但每每有所斬獲,他或是會吹一聲響亮的口哨,或是會用諸如“蘇卡不列”之類俄語中粗俗的詞句,高聲地喝罵幾聲。
他的行為看似只是單純的粗魯之舉,其實卻蘊含著他在戰爭中汲取的經驗如果只是單純地射擊、射擊、再射擊,在這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菜鳥們很容易精神崩潰。而此時隊友的大吼,即使只是單純的罵娘,也能緩解壓抑的氣氛,提振他們的士氣。
不過,在原劇情之中,異形們就敢以血肉之軀,硬頂著機槍崗哨的交叉火力沖鋒,如今只是少量的陣亡,根本不足以讓它們退縮。恰恰相反,這只是讓它們的進攻變得愈發的瘋狂這種“人海戰術”雖然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卻十分的有效,在一波又一波的猛撲之中,有幾只異形甚至都沖到了防線的五米之內,才被眾人的火力所擊殺若是慢上一秒,絕對會有人被這怪物重傷,甚至直接橫死當場。
而那兩位小混混,一開始還有些興奮,但隨著戰況的愈發激烈,特別是險些命喪異形之口后,這兩個色厲內荏,平時欺軟怕硬慣了的家伙,臉色就白得像紙一樣,雙股戰戰,險些尿了褲子;反倒是那位被“趕鴨子上架”的白領,身子和手雖然有些不自覺的顫抖,卻是始終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