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鄧家別墅
鄧依倫掛斷電話之后,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狂傲的冷笑。
依倫,怎么了誰打的電話
邊上,鄧永新抽著雪茄沉聲問道。
蕭詩韻
鄧依倫笑著說道。
鄧永新挑了挑眉,眼睛頓時一亮哦她怎么說
她說要過來找我談呵呵沒想到。她妥協的比我想象中更快
鄧依倫不咸不淡地笑道。
話音落下,鄧永新頓時露出興奮之色哼,金騰集團那可是數百億的市值呢,她就算不想妥協,估計蕭萬山也要讓他妥協
說著,他看向兒子依舊包扎著的鼻梁。臉色露出一抹陰沉,咬牙切齒地問道那個楚烈,是不是和她一起
鄧依倫冷哼了一聲。也露出仇恨之色那還用說那個該死的狗東西,肯定跟在蕭詩韻身邊
好這一次,我要讓那小子有來無回
鄧永新咬牙切齒地說道。
楚烈先后三次,把自己的兩個兒子打進了醫院,派人扔到了大新集團的總部門口,這簡直就是鄧永新的恥辱。
堂堂大新集團的兩位少爺,竟然被一個蕭家的假上門女婿如此羞辱,此仇豈能不報
就算那小子身手好又如何這個世界上,高手可不止他一人
鄧依倫這個時候,點了點頭我已經忍那個狗東西好久了
說著,他雙目又露出一抹貪婪和垂涎之色,獰笑道還有蕭詩韻這一次,我也讓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聽見這話,鄧永新的臉色一凌依倫,蕭詩韻可不能動否則麻煩太多了
鄧依倫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爸。如果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呢女人嘛,只要把她睡了,她早晚對你死心塌地哈哈哈
說著,想到蕭詩韻那絕美的容顏,性感致命的身材,鄧依倫隱隱露出激動和迫不及待之色。
上午八點,勞斯萊斯停在了鄧家別墅的大門口,楚烈下車給女神總裁打開了車門。
蕭詩韻風姿綽約地下車,朝著鄧家別墅走去,楚烈跟在她的身后。
蕭總,鄧總和鄧少已經等您好久了,請
大門口,一名精干的保鏢說道,沖蕭詩韻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在前面引路。
幾分鐘之后。蕭詩韻和楚烈在保鏢的帶領下,來到鄧家別墅的會客大廳。
進入大廳之后,只見坐在那里的鄧依倫起身,朝著蕭詩韻走了過來,伸出手道蕭總,你可真是讓我望眼欲穿啊哈哈
蕭詩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跟他握手,自行坐在了一邊。
鄧少,我想我們沒必要客套了聊正事吧
鄧依倫也不著惱,臉上的那份得意更甚。
好沒問題
被迫妥協,心里肯定充滿了不甘嘛,哈哈
這個時候。只見鄧永新正在給大廳一角的佛像上香,此時將香插在香爐之后轉過身來。
那張看起來白凈的胖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笑瞇瞇地看向蕭詩韻大侄女,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怎么,心里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