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青浦龍灣和楚烈的實力,就算想全要,宋珞瑛和第五作戰集團的人也阻止不了。
一旦雙方發生沖突,宋珞瑛根本沒有勝算。
不過。楚烈并不想鬧成這樣,心底深處,他仍舊把這些穿著戰裝的戰士們,看做是自己的同袍和戰友。
所以,提出了一家一半的分配方式。
然而話音落下,宋珞瑛猶豫了一下。仍舊搖了搖頭道楚烈,你不要覺得現在世道亂了,你們這些私人勢力就可以亂來戰功集團的一切,必須掌握在gj的手里。
聽見這話。江和平博士比楚烈先不干了,有些急眼地說道你們還想全要不成沒有楚先生和我們青浦龍灣,你們這支部隊得全軍覆沒在這里
此時此刻,這位武器專家,可以說是徹底把自己當成了青浦龍灣的一員。
張口閉口,就是我們青浦龍灣了
呵呵,說的好像你們幫了我們似的。我看你們是讓我們先當炮灰,等我們死的差不多了。你們出來坐收漁翁之利吧要出手,怎么不早出手
葉音虹冷笑著說道。
聽見這話,楚烈的眼睛微微瞇了瞇,朝著葉音虹看了過去,當中閃爍出一抹冷意。
江和平和金凱更是惱火和氣憤,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種話來。
沒感激青浦龍灣不說,竟然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放你媽的屁,虧得本少得到老大的命令,火急火燎地跑出二十多里。把兄弟們叫了過來
金凱氣的破口大罵道,恨不得跟葉音虹拉開架勢。再干一場。
而江和平也是氣憤道賴我們不早出手,讓你們的人死的多了你們怎么不想想。是誰態度強硬地趕我們離開的
此話一出,葉音虹也宋珞瑛的幾個屬下,頓時有些語塞,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楚烈擺了擺手,沉著臉沖宋珞瑛問道宋掌官,你怎么說
不說這些。我還是那句話,戰功集團這邊的所有東西。必須歸gj所有楚首領,我知道你和你的勢力很強大,但我們代表的是東南戰域,是gj。
不錯。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是可以跟我強硬。甚至滅了我這點人也不在話下。
但你迎來的,將是整個東南戰域,甚至炎夏暴力機器的懲戒。不要以為,世道亂了。你們就可以不把這些放在眼里。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炎夏的暴力機器。仍舊沒人可以抗衡
宋珞瑛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話音落下,楚烈笑了,笑得無比嘲弄。
好很好看來你還非要跟我上綱上線不可啊
呵呵,你要非這么認為也可以。
宋珞瑛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態度依舊強硬。
不知道為什么,她本能地感覺。楚烈絕對不會真的跟他們發生沖突。
這個男人,實力雖然強大。但似乎對于他們這些來自戰域的人,十分的容忍和退讓。
之前第一次在營地內的接觸是。這時候似乎也是。
他手下的人,似乎都有開干的意思了,他卻一直在以談判的態度和自己交涉。
或許,這個家伙,還是畏懼暴力機器的力量吧。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私人勢力,那么,你又憑怎么說你代表了戰域甚至gj
楚烈面沉如水地問道。
就憑我,乃是東南戰域第五作戰集團的四星撫鎮
宋珞瑛帶著一絲傲然和自豪說道。
一個區區四星撫鎮,就可以代表gj了就可以把戰功集團這里的東西,全都帶走
楚烈聞言,不屑地說道,說著手里赫然多了一塊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正面,是一根沖天龍柱,下方是橄欖枝拖著金光燦燦的五顆星標。
楚烈把令牌正面亮在了宋珞瑛面前,并沒有把北面的影字露出來,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炎夏令這是炎夏令
宋珞瑛見到這令牌,瞳孔頓時縮了縮,壓抑著聲音低呼道。
原本,聽見楚烈說自己是一個區區四星撫鎮,宋珞瑛還一陣不忿和不屑。
覺得楚烈只是在口出狂言,或者壓根兒不明白她這級別在戰域當中代表著什么。
然而此時,當她見到楚烈的炎夏令之后,整個人頓時渾身劇震。
炎夏令,那可是只有真正為整個炎夏,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物,才能夠獲得的最高榮譽。
而且,其不但代表著容易,更代表著地位和權利。
擁有炎夏令的存在,可以在任何時候,調動和命令任何一支炎夏的作戰單位。
跟炎夏令的擁有著來說,她這個四星撫鎮,真的什么都不算。
認識就好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