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說得,要是真打仗,打贏了還能搶敵人的呢。”
謝元扭過頭來看向了石余豐,皺著眉頭道
“你想贏的心我理解,可是平時訓練的那么刻苦,如今真是檢驗的時候,如果人為的降低難度,那還檢驗個什么再說了,我練出來的兵,我心里頭清楚。你少啰嗦。”
石余豐不吭氣了,瞥了謝元一眼,又用胖手蹭了一下鼻子,心想
不想讓你輸,我可是好心提醒了,你不聽可是不怪我。
對方的步兵已經開始推進,雖然不是很整齊,但是速度極快。
謝元抬手,冷聲下令道
“騎兵兩翼包抄,放箭”
山上,皇帝微微前傾著身子,看著下頭的動作的陣型,一臉的凝重。
演習比武,代表不了真的戰場,畢竟戰場的勝負,不僅僅是看陣型,看人數,這其中的變數十分的多。
可是,卻依舊可以看出一個軍隊的氣勢,反應速度,紀律等東西。
兩邊的弓箭一放,被包了箭頭的箭矢在天上飛過,落入對方的陣營之中。
這一幕,在遠處的山上,可以明顯的看出,謝元這一方,射程更加的遠一些,而且弓箭手的素質明顯要更加的齊整一些。
而跟她對陣的東部大營,頗有些良莠不齊的意思。
前進的步兵也是如此,臃腫肥胖的更多一些,速度也不怎么跟的上。
尤其是那幾個領軍的校尉,跟對方一對一的打起來,明顯就落了下風。
就這他們還是輕裝上陣,士兵們的身上,馬匹上,連個鋪蓋帳篷都沒有。
他對謝元的中部大營的訓練成果很滿意,可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石余烏雷扭過頭看向了旁邊的獨孤留城,孤獨留城見狀,心虛地瞟了皇帝一眼,硬是梗著脖子看著下頭,裝作沒有看見,只留了一張黑臉。
烏雷很是失望,隱隱帶著怒氣說道
“這才沒有戰事,安穩了幾年啊就已經退步到這個地步了平時,都不訓練的嗎”
獨孤留城聽聞,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稟報道
“陛下這您知道,自從這軍隊之中人員調動頻繁,這東部大營,就不是我獨孤一家的了,底下的人都不怎么聽使喚這中護軍,不都是各部統領直接向陛下負責嗎”
皇帝烏雷聽聞,皺著眉頭說道
“朕又沒有說你什么朕只是感慨,我鮮卑人的兒郎,竟墮落至此,還嘲諷漢人武力軟弱,當真是可笑。
可想而知,跟是什么人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安穩日子過起來,最后都是一個德行”
孤獨留城低著頭,耳根子紅了,應了聲“是。”又退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底下正在拼殺在一起的兩方陣營突然情勢急轉直下,謝元那一方的許多漢人,都被陸陸續續地“斬殺”倒下了。
只不過,許多人都很懵,似乎不太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