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謝元便說了出來,表情很是不屑“那有什么好的”
石余恒嘉輕佻的笑了一下,望著她說道
“哼你畢竟是個女人,你不懂。”
謝元聽著他這個語氣,還有他這個表情就來氣,隨即用眼角斜覷著他,冷硬地說
“哼,為了一己之私貪戀權勢的人,恐怕都沒有什么責任心,不知道天下為公的道理本將軍根本不稀得懂”
石余恒嘉又被懟了個沒臉,頓時臉上的笑容就沒了,看著謝元又氣又無奈,不知道說什么好。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一隊人從城墻那邊兒過來了,為首的人是個非常高大壯碩的鮮卑男子,披散著的頭發蓋著耳朵,一身的明光鎧,頭上帶著毛皮帽子,氣勢洶洶地往這邊過來了。
一個親兵先一步跑了過來,對著謝元小聲說道
“是極興鎮的督主,咱們攔不住,直接就過來了。”
謝元抬手制止了他的話,示意沒有關系,隨即從城墻邊兒上往回走了兩步,就站在了路中間,單手按在了佩劍上,看著對方接近。
那人一邊走,一邊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見越是往謝元跟前,幾乎目之所及全是漢人在站崗,那個臉色就越發的黑了。
他在離謝元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然后毫不掩飾自己的無禮和輕視,上下打量了謝元一遍,用很是生疏的漢話說道
“謝元女人”
謝元同樣不客氣,冷冷地應了兩個字“是我你是誰”
對方見謝元鎧甲都沒有穿全,只穿了胸甲還有裙披,堪堪能看出來她的身份,于是呲著嘴角諷刺道
“真是笑話這身板連鎧甲都穿不動,還打仗呢還做了中護軍的統領”
謝元早已經習慣旁人對她的輕視,應付對策也很簡單,當即便冷笑了一聲,說道
“能不能打用事實說話,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跟你練練,隨時奉陪。”
謝元的眉目本來就生的頗有威勢,她常年帶兵養出來的武將風度更是疊了一層氣勢,這話說出來,自信且不得不令人信服。
頓時那極興鎮的督主,表情由輕蔑就變成了驚疑,緊接著又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謝元一番,好像滿臉都寫著真的假的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城墻的邊上,被謝元的親兵擋住了視線的石余恒嘉,走到了前頭來,對著極興鎮的督主,語氣輕松地打了個招呼
“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