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見天的跟我不對付,找茬譏諷,只不過我已經懶得跟你計較罷了。
石余恒嘉聽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質問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剛剛已經跟留禎說了,我打算帶著幾個人親自去草原上探一探情況。”
石余恒嘉愣了一瞬,然后就跟沈留禎說了同樣的話
“你派斥候去啊,你作為一軍統帥,這個事情是你做得事情嗎”
謝元皺了眉頭,直接煩躁地說
“這你管不著你還是想想怎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獨孤合嚴找各種理由克扣我的糧餉,以后指不定怎么坑我呢,你看著辦吧。”
石余恒嘉黑著臉,看著固執的謝元半晌沒有移開眼睛,半晌又看向了沈留禎,說
“沈侍中,你也不勸勸她,你平時那么利索的嘴皮子干什么用的”
沈留禎抿了抿唇,抬著眉頭故作憂愁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
“我們家,她說了算。”
石余恒嘉聽聞,又看向了謝元,見謝元一心吃著羊肉,眉目冷漠透著堅決。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突然說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謝元有些驚訝。
沈留禎在一旁坐直了身子,用桃花眼的眼角睨著石余恒嘉,一副警惕的模樣。
可是石余恒嘉沒有注意到他,他只是很認真地看著謝元,用略微沉重的語氣說
“我和你一起,如果不幸被俘虜了,幾個軍鎮的督主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營救總會積極一些。”
沈留禎聽聞,眼睫毛眨了眨,警惕的神色消失了,隨即眸光一轉,看向了謝元。
謝元眼睛發直,很是老實板正地說
“如果還沒打,一軍統帥就被俘虜了,那可是奇恥大辱,不行自殺了算了,還營救什么啊。”
沈留禎聽了這個話,心臟一抖,臉色便沉了下來,說道
“不行,太冒險了。阿元,你給我一夜的時間讓我想一想,有什么更穩妥的法子。我知道探清地形是其次,你主要是想探清他們王庭的位置,好一網打盡。
這草原上視野廣闊,人煙稀少,無遮無擋的,你要是直接帶著幾個人摸進去,很容易被人發現異常,然后圍追堵截。
你們不熟悉地形,很難逃得掉。最好有個掩護的身份,能躲過路上的盤查和眼線。”
“嗯,他說得有道理。”石余恒嘉適時地點了點頭。
謝元聽聞,直接皺了眉頭,對著沈留禎說道
“你忘了我剛剛跟你說過的話了,時間夠用嗎要掩飾身份路上慢慢的走,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那你說,你萬一被發現了,被抓住了怎么辦呢總得有個應對的策略吧,難道真的準備自殺一了百了,這仗不打了”沈留禎攤著手問,語氣有些激動,忍不住抬著袖子掩著嘴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