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還沒有吭聲,謝元便扭過頭來怒目而視
“你是不是想打架直說,找什么茬”
“我是說他不是說你”石余恒嘉也很憤怒。
“說他也不行他哪兒做的不對了”謝元立馬懟了回去,眉目凌厲氣憤至極,就差動手了。
“你不覺得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抱你這么緊很膩味嗎你看看他笑得那個猥瑣的樣子”石余恒嘉指著沈留禎說。
謝元有些不明所以,微微側過了臉來,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只見沈留禎臉上帶著溫和又得意的笑容,并沒有覺有什么不妥。
她又扭過頭,看了眼身后遠處依舊站在原地的述標達,隨即將目光轉了過來,說道
“他抱我這么緊,是因為他冷,你明知道他身體不好。再說了,看那個人的樣子,剛剛的談判很成功,他得意高興不行嗎你找他茬干什么
你要是不高興,你沖我來,咱們打一架了事別天天叨叨的看誰都不順眼。”
石余恒嘉頓時無語了,他看著沈留禎那個膩歪勁兒,心里頭的酸醋翻江倒海,但是又說不出什么話來。
沈留禎看見石余恒嘉這樣,笑得越發的燦爛了,頗為大度的對著他說道
“還是多謝英國公剛才冒著生命危險,主動到前頭去幫我們。要不然,定然不能這么順利。”
謝元直接朝著石余恒嘉翻了個白眼。
石余恒嘉聽了之后,心情更堵了。他阿母的這個人,給人找起不爽快來,真的能將人給活活憋死、氣死
一行人回到營地之后,石余恒嘉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覺得不舒服是不舒服,可是人家是夫妻,人家愛在野地里胡來都不干他的事情,他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的
就這樣,在心中對著自己一番開解之后,他漸漸放平了心態,緩和了語氣問道
“就這么簡單他真的能上鉤,反過來去打柔然王嗎”
沈留禎抿著嘴唇笑了笑,一邊烤著火,一邊說道
“怎么可能呢這么多年,他肯定多次想過要動手,可是一直都沒有動手,因為什么呢因為沒有能贏的信心。我們需要給他這么一個信心才行。”
“怎么給”石余恒嘉沒好氣地瞪著他,“難道現在就給糧食給武器給了回頭他打你怎么辦”
謝元此時交代完了警戒事宜,回身坐在了沈留禎的身邊,直接反駁道
“絕對不行,兩軍對陣,用糧草飼敵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沈留禎看了謝元一眼,見她態度很是堅定,不容置疑,他便說道
“也是給了他,萬一他反悔了,回過頭來打咱們怎么辦,咱們的糧草本來就不充足這樣吧阿元。如果說,他答應了,我們就與他商議,一起給柔然王下個套,打一場仗,替他消減一下柔然王的勢力。”
石余恒嘉問道
“那如果他不答應呢,你真的準備要轉過頭去,跟柔然王合作嗎”
沈留禎聽聞,眸光晃動,看著炭盆上的火苗似乎在思索,沒有吭聲。
石余恒嘉不滿地抿了抿嘴,隨手將一塊木炭給扔進了炭盆里頭,似乎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