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雙腳蹬了兩下劍柄,身子往上跳了一下,然后便旋身而下,手中的劍迎風一揮,伸展的手臂大開大合,直接將身下的一片的人和刀都劈成了兩半。
所有人都被她這般浩然神勇震撼到了
呆愣的瞬間,謝元已經落在了述標達的馬背上,單手抱著述標達的脖子,就將他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蠕蠕人的護衛們連忙將馬退了開來,防止踩踏到他們的相王。本來擁擠的人群,瞬間便辟開了一塊空地。
述標達一落地,就要翻身使個背摔,將謝元甩開。
他感覺到謝元的身材和體重,對于他來說都是輕飄飄的,在那一瞬間,他心中還升起了一陣慶幸。
可是當謝元真的被他甩了出去的時候,一把長劍也纏在了他的脖子處,微微顫抖。
相王述標達頓時僵在了當場,保持著單膝跪地,舉著雙手的姿勢。
謝元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頭上汗水蒸騰的白氣,讓她看起來像是籠罩在了光暈中一般。
即便她發絲凌亂黏在了臉頰上,即便她持著長劍的手在微微的顫抖,可是氣勢依舊驚人。
無人敢動。
“讓你的人停手我說過,你們的速度絕對沒有我快要是不想死,就按我說得做。”謝元眉目凌厲,沉聲說。
其實當謝元越過了眾人的頭頂沖向了述標達的時候,周圍看到的人都驚了,許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后續的結果。所以很多人都停了下來。包括石余恒嘉他們。
只是遠處交戰的人不知道而已。
相王述標達絲毫不懷疑謝元的話,他連忙下令道
“住手停戰”
雖然用的是柔然語,可是一陣號角的特定旋律之后,整個戰場都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蠕蠕人退了,將謝元的騎兵都包圍在了中央。
魏軍眾人看到了謝元竟然于萬軍之中,生擒了對方主帥,頓時沸騰歡呼了起來,響聲震天。
相王述標達臉色難看,用漢語對著謝元說道
“不是說好了,做戲而已謝統領,不要忘了咱們的約定。”
謝元冷哼了一聲,心說我信你個鬼他娘的都快將我們殺光了,還在這兒睜眼說瞎話呢
她氣得直咬牙,反笑了出來,直接說道
“是在做戲啊,我堂堂魏國中護軍中部大營,豈能這么容易落入你手,不這么做,怎么能取信于人呢”
相王述標達舉著雙手,沖著謝元十分尷尬勉強的笑了一下,說
“是是那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我放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