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樗螢在樹林里慢悠悠逛了個把小時,跑走的伊之助跑回來接她。
“咦”她吃驚地睜圓眼睛,發現伊之助腰上掛了兩把眼熟的長刀,“哪里來的”
“我搶來的”
樗螢面露鄙夷“伊之助,你真壞。”
伊之助道“這個刀可以殺鬼。”
樗螢聞言立馬喜笑顏開,十指交握,望著他嘆道“但你是我老公,還能怎么辦只好選擇原諒你咯。”
這之后,伊之助就忙碌起來。
他雖然還是經常跑出去,但已經不再找動物玩,而是苦練所謂的全集中呼吸。
這段時間,山里的大型野生動物都過得很快活。
樗螢是不知道伊之助怎么個訓練法,只見他起得越來越早,回得越來越晚,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由于用刀,兩只手磨出許多傷口。
樗螢連忙摘開他的頭套看看,還好,臉蛋毫發無損,依舊是傾國傾城。
“怎么這么拼命”她給他擦擦臉,納悶地問。
好像突然一下覺得命不值錢,于是不要命一樣。
“因為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伊之助道。
樗螢不解“你答應了什么事,答應了誰呀我怎么不知道”
伊之助卻嘴巴緊閉,怎么問都不肯說。
他不懂得大話要在大事做成之后再說的道理,只是單純覺得這種必定能做到的事情,講出來有什么意思。
樗螢打開他的雙手,輕輕往傷口上吹氣。
那氣息輕柔又溫暖,撫慰了疼痛,卻帶來過電一般的刺激。
伊之助神經一跳,飛快收手“你干什么”
“給你呼呼。”樗螢道,“這樣痛會快一點消失。”
“不會的”
“會的。”他那么死腦筋,樗螢也難得地執著,“我以前打針,走了針頭手上腫起大包,爸爸給我吹吹,我就好多了。”
“你又不是我爸爸。”
“我可以是”
伊之助最終還是乖乖把手伸了出來,因為他看見樗螢做出一個要哭的表情。
樗螢輕輕給他呼氣,他的手微微顫抖,那種心跳發汗的感覺又來了。
她還問“怎么樣,喜歡嗎”
伊之助這次沒有轉身逃跑,因為天快黑了,又戴著頭套,樗螢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心里那個真實的自我于是得以自由,能夠悄悄吐露一句心聲。
他喜歡。
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