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突然回頭朝著子午谷的方向望了一眼,總覺得隱隱有些心慌意亂,可又實在猜不出為何會如此
“阿郎你怎么又不走了前面可就是黃金縣的范圍了”
“你是在擔心馬偏將呢,還是放不下那個毛偏將的安危”
阿郎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突然變得面色緋紅的阿丑,然后故意往她的身前,小小地邁了一步
阿丑卻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警惕萬分地注視著阿郎的一舉一動
“我只是在擔心馬勛那小子完不成你交給他的任務”
阿郎笑而不語地抖了抖他那四條靈動的眉毛,然后假裝恍然大悟似地嘲笑道“嘿嘿,原來你是在擔心馬勛那小子呀”
“我當然也著急馬偏將,他現在雖然和丁太一,還有謝艾那些人在一起,可我實在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些什么”
“哦竟然連你都不知道嗎”
“哼哼人人都說你阿郎神機妙算,馬偏將的事還用我阿丑來告訴你嗎”
“那毛寶呢毛偏將可是已經去夜襲儻駱道了,那里山高道險,你覺得他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呢”
阿丑面色一緊,眼神也瞬間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馬勛派人回來稟告你了”
“嘿嘿,看來你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毛寶呀”
阿丑的臉色立即又紅了幾分,可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忸怩幾下,只能故意板起了臉,恨恨地說道“你胡說我每個人都很擔心”
阿郎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并沒有興趣去完全戳破阿丑的那點兒女私情,所以只是自顧自地轉過了身,對著身旁的幾個親兵命令道“傳令全軍,原地休息若是發現有擅自離開不報備者,或者胡亂行走者,再有打架斗毆者,一律格殺勿論”
“諾”
“你們再派幾個人去一次子午谷的出口處,看看咱們留在那邊的人手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樣,讓他們速去速回”
“諾”
“哼哼怎么你還會擔心有人來偷襲你”
阿郎冷漠地撇了一眼神情挑釁的阿丑,眼神里竟是透出了一股子冰冷的殺意
阿丑立即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甚至忍不住向后退卻了幾步
不久之后
西鄉縣城內
“真的沒有一點動靜”
“小的跟了他們一路才回來的,楊虎的人馬已經往黃金縣方向去了”
李運皺著眉頭聽完了親信的話,忍不住捋了捋下他巴上的山羊胡子
“這楊虎怎么會這么好”
“有可能是他跟王建早就有了嫌隙,畢竟翁婿之間的矛盾,可要比婆媳之間的矛盾還要尖銳得多呀”
“哈哈哈你小子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呀不過楊虎能把捕獲的聯軍都交給咱們,恐怕不會安了什么好心”
“有可能是他擔心最后會得罪賈彥度,畢竟長安那邊的戰事基本大局已定”
“哼他不想做惡人,難道老子就想做了”
“那咱們要不然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些聯軍全部殺了省得夜長夢多”
“不用著急,我有的是辦法讓那個杜曼乖乖就范”
“嘿嘿,小的已經把屠刀磨好了,只要杜曼不答應,咱們就一天殺他們一個人,看他答應不答應”
“哈哈哈楊虎就是不知道咱們得了杜曼這個敲門磚,不然他怎么可能把那些聯軍的小崽子都送給咱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