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將白夏摟在懷里,充滿愛意的吻了吻他柔軟的頭發,滿足的閉上了眼。
他知道明天可能不會好過,他剛才太沖動了,跟蹤了白夏一下午,白夏全是和安德那個賤人在一起,他的腦子里全是白夏和安德在一起被安德欺負的畫面,甚至是白夏現在可能已經和安德簽下情人合約了也說不定。
最后終于失去了理智。
明天讓白夏最好打他幾個耳光解恨,或者懲罰他跪榴蓮跪搓衣板之類的,更嚴厲的懲罰都可以。
只要不是不理他,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第二天白夏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
這一天的許蘇和任打任罵,吃喝拉撒伺候得心甘情愿,白夏要是想要教訓他,但他先一步預判的白夏的心思,連忙把腦袋伸過去。
或者預判他生氣了就提前認錯。
搞得白夏有點不爽。
而且昨天晚上自己也有被爽到了,他甚至已經無師自通般的想到了許多刺激的玩法。
因為和許蘇和避嫌,已經好久沒開葷了,昨天晚上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特別有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在陌生的地方比較刺激
但是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再有。
好幾個月沒有吃到許蘇和做的菜,今天一大早許蘇和做了滿滿一大桌清淡的飲食,即使是清淡的也比之前吃的那些屎玩意要好得多。
他的口味已經被養刁了,之前不是這樣的。
隨便生生氣又覺得不夠,甚至白夏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讓他知道錯。
只能口頭威脅,“下次再這樣,我不會再理你。”
輕飄飄的一句話,對于許蘇和卻是致命的威脅。
磨來磨去好幾天,才讓白夏消了氣。
再有,許蘇和的包養風波也過去了,可以讓他親近一點了。
白夏終于再次給了他家里的密碼,也經常回家住了。
過了幾天,許蘇和突然說“你是不是最近想投資酒店”
白夏是一名精明的商人,涉及自己商業的東西會格外警醒,他的眼睛銳利起來了,“你怎么知道”
他對于許蘇和介于信任和不信任之間,許蘇和對于他來說就像古代的皇帝有一名寵妃,但是不太允許他涉政。
怕他別有用心。
許蘇和說“我看見你翻c市酒店的書,隨口猜的。”
因為前世白氏投資了酒店產業,虧得褲衩都沒了。
白氏自己名下的酒店不怎么景氣,于是跟著行業內的龍頭大哥投資了一片景區。
本身是得到內部消息,那邊在規劃,他們如果拿到先機,先一步搶到地,以后就是巨額利潤。
沒想到規劃突然改了,所謂的內部消息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全部不作數,不僅是白氏,好幾個大頭都狠狠的被坑了一把。
有人做局。
白夏盯著他的眼睛,“我的確想投資c市的酒店業,但只是想一想,沒有真的要投,投資酒店要很多錢,目前白氏是著重娛樂業的。”
才不是。
騙許蘇和的。
誰會嫌賺的太多要是這塊地拿到了,到時候就是不投酒店,出手賣掉都是翻倍的賺。
這種事和許蘇和討論沒什么意義。
許蘇和發揮了自己熟練的演技,看起來像松了口氣,“上次去拍戲,好幾個是c市的群演,說他們那一帶風水不好,經常出事,但是聽村里的說有老板想在那邊搞酒店。”
白夏心里一咯噔,“是哪個村”
許蘇和一邊翻劇本一邊不經意的說“叫什么和平村好像是這個名字。”
白夏對于地產的風水很是迷信,最怕風水有問題,最怕出事,他看過那一帶的航拍地形,業界大佬都是帶著風水先生的,說是聚寶之地。
可是經常出事,風險太大了,這塊地白夏要拿下來分一杯羹,至少要拿得出十個億,不然人家還不帶他玩。
風險太大了,經常出事的地方一般是要么風水太好要么風水極差,都很極端。
幾個酒店大佬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家是家大業大,咬咬牙可以湊個十億,要是虧了連家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