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巨響聲中,只見無數血色魔臉在秦野的雷森林柱之下都是轟然扭曲開來。
它們的面容都是在秦野的雷森林柱之下凹陷了下去,隨即噗噗的聲響之中,只見無數的魔臉轟然爆碎在虛空中開來。
那魔臉炸開的恐怖力量,亦是讓得秦野的雷森林柱之上布滿了一道道巨大而恐怖的裂縫。
但是它們粉碎那一張張魔臉,即便是即將粉碎的雷森林柱,依舊是穩穩的撞擊在余朽的血魔天碑之上。
亦或者是秦野那巨大的雷森林柱,洞穿過那魔臉的大口,直接撕裂開它們的面容都是扭曲開來。
無數的雷森林柱就這樣重重的撞擊在余朽的血魔天碑之中。
“雷森林柱”
而看著秦野的雷森林柱轟擊著自己血碑之中的魔臉都是轟然爆碎開來,余朽的面色頓時無比的難看。
“秦野,那我倒是想知道你的玄雷究竟有多恐怖能擋得住我的血碑”
余朽的雙目之中突然閃過一閃的狠意,只見他的身軀轟然自虛空中墜落而下,站在那血碑之上。
無數恐怖的元氣宛如潮水一般自他的身軀之中席卷而出,通過他的雙腳沒入進其腳下的血碑之中。
剎那間,在余朽那磅礴元氣的灌注之下,只見余朽腳下那原本百米大小的巨大恐怖血碑。
在此刻轟然暴漲之間,就直接化為了千米大小出現在虛空之上,其好似真的一塊血魔碑。
其自虛空中墜落而下,秦野那雷森林柱轟擊虛空中那一張張巨大的魔臉自血魔天碑之中掙脫而出,自虛空中落下,都是被秦野的雷森林柱轟然爆碎在虛空中開來。
無數的雷柱都是洞穿過魔臉,直接重重的撞擊在余朽的血魔天碑之上。
轟轟,恐怖的雷柱像是一擊擊重拳一般,重重的砸在余朽的血魔天碑之上,便是轟然爆碎開來。
秦野那雷森林柱炸開,一股股浩蕩的恐怖的力量宛如潮水一般灌注進余朽的血魔天碑之中。
使得那血魔天碑四周的虛空都是震蕩不已,一股股洶涌的力量讓得余朽的面色亦是微微一變。
“這就是秦野身上玄雷的力量么難怪就連比起力量來的話,就連余鋒都不是秦野的對手。”
此刻,感知到自己血魔天碑之中的恐怖力量激蕩,余朽的面色亦是微微一變,能感知到秦野那雷森林柱之中的恐怖力量。
如果不是他的修為高于秦野的恐怖,恐怕在秦野的雷森林柱之下,他的血魔天碑就直接被秦野這一擊轟爆了。
“可惜,秦野你現在的修為只是在洞天境中期極境而已,所以只要我的修為比你強,我總有贏你的希望。”余朽此刻咬牙。
他知道,現在他和秦野這一戰的唯一優勢,就是他的修為比之秦野要強。
“至少在秦野的修為突破到洞天境后期之前,我一定要秦野直接斬殺,不然一旦秦野的修為真的突破到洞天境后期的話,恐怕到時候我再和秦野交手的話,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余朽此刻心情沉重。
因為秦野本就是洞天境中期極境的修為就已經很恐怖了,但是秦野的修為一旦突破到動洞天境后期的話,恐怕他就只有被秦野碾壓的份了。
那時候便是他的死期,所以在秦野的修為突破到洞天境后期之前,余朽一定要殺了秦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