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你是不是在密室里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沒有。”江茶盯著江小壯看了兩秒,“過來。”
“干嘛”江小壯說著離她近了點,江茶往他耳后看了眼,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她又看向江林景,江林景的耳后被頭發擋著,看不到,江茶湊近了點,用手撥了一下他的耳朵,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江林景突然身子一僵,一向穩如老狗的心態突然一慌,“你,你在干什么”
江茶已經放開手,“沒什么。”
江茶走開之后,江小壯上下打量江林景,目光在他紅了的耳垂上停留片刻,不滿道“少打我姐的主意。”
江林景面上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波瀾不驚,聞言輕笑,“這話你該跟你姐說,讓她別對我動手動腳。”
江小壯早就知道江林景根本就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種陽光溫暖的三好學生校草,罵他一句不要臉,匆匆去追江茶。
江林景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垂,大步跟上他們,還不忘提醒,“我媽肯定給我姐打電話了,要不想見到她,最好換一條路走。”
山上小路多,江秀娥在路上遇到相熟的人耽誤了點時間,等她再上山,哪還有一個人
打電話給兒子,打了兩次都沒人接自動掛斷后才想起來他沒帶手機。
這時候,江林景已經和江茶江小壯到了小院后面的河邊,這里不是主要河道,河水很淺,沒不過腳踝,河里放著一些石頭,供人踩著過河。
三人過了河,河灘上還留著江小壯今天早上畫的畫,江林景看到這個問“你們什么時候去帝都”
江小壯沒有自己的打算,只說“看我姐。”
江茶說“看黎律。”
黎律什么時候去她什么時候去,之前聽花梔說過一次,好像也快了。
江林景只在同學聚會那天見過黎律一次,雖然只是匆匆一面,也能看出江茶對黎律的不一般,這時候聽到這個名字,他問“今天是黎律陪你回來的”
“嗯。”聽到別人說到黎律,江茶臉上的笑意加深,黎律,她的。
她加快腳步,路過后院,采了一把小野花,黎律原來住的那個房間,窗戶關著,但并沒有插上插銷,從外面也可以打開。
江茶把窗戶打開,把花放進里面的窗臺。
黎律進門正好看到,不止看到了花和江茶,還看到了她身后跟著的江小壯和江林景。
感覺到江林景打量的目光,黎律與他對視一眼,目光回到江茶身上。
這個房間很久沒人住,窗沿上落了一層土,尤其是外窗沿,江茶上身趴在窗沿上探頭進去,還把花拿起來舉到黎律面前,“送你。”
有一半窗簾遮擋,屋里的光并不亮,只有她的小鹿眼亮晶晶的,手中的花開得正好,可再好的花在她的笑顏下都黯然失色,偏偏她自己好像毫無察覺,笑起來一點都不知收斂。
她一直舉著花,好像黎律不拿她就會一直舉著。
黎律伸手接過花,“進來。”
江茶撐著窗臺準備跳進來,胳膊被黎律按住,“走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