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助理的私生活就被扒得一點不剩,狼狽出國,聽說在國外過得并不如意,聞玉也不會讓她如意。
不知道黎靳是怎么跟聞玉說的,女助理這件事之后,聞玉稍微收斂了一些,要不然江琳琳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成為黎靳的秘書。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聞玉這些年不吵不鬧,不代表她不瘋了,只是火候未到。
在外面有女人和在外面有孩子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江茶這張牌該出手了。
蘇御珩看著黎律,在等他決定。
黎律看著落地窗外的花園,突然走神想到了之前每早都在出現在窗臺上的野花束,“走聞玉這條路不確定性太強,聯系聞弦歌吧。”
蘇御珩看他半晌,突然笑了,是不確定性強,還是心軟了
他們都知道,以聞玉的性子,如果知道了江茶的存在,不會放過她。
而且,如果她知道黎靳的病需要江茶,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反正不可能把人認下來,安安生生當個好后媽就對了,就算她想,他們也不會讓她這么做。
這件事到最后只會是一樁丑聞,會在他們的暗中操控下讓聞老爺子徹底厭棄黎靳,甚至站到他的對立面,也會讓黎靳在黎家的地位受到動搖。
至于江茶,她作為黎靳的私生女,會是這場事件的導火索,也會是犧牲品。
蘇御珩也會于心不忍,但比起他姑姑的命,他只能硬下心腸,他可憐江茶,誰來可憐他姑姑被蘇家所有人捧在掌心的明珠,葬身大海多年,連尸骨都沒找到,姑姑最怕冷了。
蘇御珩收起臉上的笑,“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想清楚,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按原計劃執行,這幾天發生了什么讓你突然改變主意”
“表哥,”黎律很少這么叫蘇御珩,他突然這么一叫,蘇御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撇過頭去不看黎律,只聽他又說“你說她是不是很像我”
蘇御珩渾身一僵,瞬間紅了眼圈。
突然間覺得很疲憊,他在椅子上坐下,“看你吧,要用聞弦歌就趁早把赤練劍拿回來,你知道江茶沒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別出意外。”
客廳里,江茶、江小壯和蘇御涉在玩的跳舞機,蘇御涉別看年紀小,跳得比江小壯和江茶都好。
具體好到什么程度呢江家姐弟倆加起來也比不過他的一根手指頭。
他們正玩著,蘇鈺然帶著朋友走進來。
一看到客廳的人她就黑了臉,其中一個朋友也有些不自在,另外那個沒覺察到他們的情緒,很開心地跑過去問蘇御涉能不能加入他們。
蘇御涉停下來,看到是她笑笑,“佳佳姐來啦,你想加入我們當然可以,這樣我們就有四個人了,可以組隊對抗。”
他刻意忽略了蘇鈺然,可某些人偏偏要往上湊。
“誰說只有四個人,我也要跳。”蘇鈺然走過來,回頭看了眼許琢,“還有他。”
那個“有些不自在的朋友”就是許琢,他沒想到能在這兒再碰上江茶,背上被老爺子用拐杖抽的痕跡才剛消失,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我就不了吧,我不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