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不到。”聞弦歌掏掏耳朵,往門口走去。
黎靳見到他眉心微蹙,總覺得今晚見不到聞玉了。
他的感覺沒錯,要不是怕他狗急跳墻,聞弦歌都不會出來這一趟,他還是那句話,讓黎靳這幾天別再來,否則后果自負。
黎靳聽出其中的威脅之意,臨走時不甘心,又無可奈何。
他陰沉著一張臉離開,聞弦歌手里把玩著一把看起來很樸素的小刻刀,慢悠悠往回走。
他手里的刻刀不同于一般的刻刀,這把刻刀沒有刀柄,只有開了刃的部分和沒開刃的部分,為了方便雕刻,也為了不割傷手指,平時雕刻時會將沒開刃的部分纏起來,當作刀柄來用。
聞弦歌近來刻刀不離手,而且偏愛這把刻刀,這把刻刀是他小時候去陸家玩,在密室里找到的,陸家密室里有不少寶貝,這把刻刀除了年代久遠一些,沒什么特別,外公看他喜歡,隨手就給了他。
聞弦歌新鮮了一段時間就將刻刀扔進最底層的抽屜里,從陸家回聞家的時候甚至都沒帶走。
但從神族遺址村回去之后,他特意將這把刻刀找了出來。
進屋后,管家和保姆都站在客廳,見他進來,都一臉緊張地盯著他看,“小少爺。”
聞弦歌嗯了一聲,“都去睡吧。”
他自己慢慢上樓去,保姆和管家對視一眼,管家有些奇怪,“你抖什么”
保姆急忙搖頭,“沒有啊,沒什么。”
她聲音有些抖,強自鎮定道“今晚真冷啊。”
冷的不是天氣,是人心。
保姆晚上親眼看到小少爺在給小姐和老爺的牛奶里放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給自己家里人下藥都挺過分的。
保姆不小心看到了,小少爺發現之后沖她笑了笑,“別說出去哦。”
小少爺雖然沒說別的話,可伯母總覺得他還有后半句,“說出去就弄死你哦。”
保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從來到聞家就很怕這位小少爺,明明他也沒做什么讓人特別懼怕的事。
兩天后,花梔等人的考核完全結束,他們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魚眠提議,“我們去放松一天怎么樣,我知道一個好地方,那里的溫泉特別棒。”
姜戈伸個懶腰,“大夏天泡溫水,你有病吧”
魚眠嗤笑,“你能別這么土嗎,誰說要在國內泡了,又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夏天”
她做了這么久的魚總,又很會享受,冬天去熱帶地區沖浪,夏天去寒冷地區泡溫泉都是基礎操作。
論嘴皮子,他們三個加起來也說不過魚眠,姜戈認輸,花梔直接說不去,柳刃也不贊同現在就去,“再有幾天就是家族大會,你想放松就等家族大會之后再去。”
“好吧,那我們現在去見三少,我早就想見見那個她了。”魚眠一臉興味,姜戈和柳刃也很對“她”很感興趣,但他們沒像魚眠表現得那么明顯,尤其是柳刃,他是他們四個中最沉穩內斂的。
花梔一個他們中唯一一個跟“她”相處過的人,去的路上,魚眠打聽“她”的事,花梔只有一句話,“見到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