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見狀,也趕緊往屋里跑,如果今天這個常玉就是過來給大姐提親的,那她無論如何也得把這事給攪黃。
進屋。
李桂芝按著常玉坐下來,蘇桃乖巧的倒了茶水,就站在旁邊聽墻角。
“小玉,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你咋現在才來不是說好天涼快就來了”
“這段時間生產隊里忙,沒時間過來,好不容易今天得空,我就趕緊來了。”
常玉時間有限,來了之后就開始言歸正傳,“桂芝,咱們上回說的事情,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提一下,我打算給你們家蘇梅介紹的對象叫謝大虎,就是后山謝家莊的人。”
蘇桃則是聽到這個名字就哆嗦了一下。
果然是他,錯不了,前世就是這個謝大虎把大姐給害死的。
這個謝大虎表面長得很忠厚老實,實則陰險狡詐。
要知道大姐姐嫁給謝大虎總共還不到兩年,就被他虐打死了。
那個時候法律也不健全,家暴并沒有當成一件很大的事情,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丈夫打妻子天經地義,甚至還有些地方竟然能說出來,“打出來的媳婦,揉出來的面。”
這樣的混賬話
當初蘇梅被虐打致死,謝家也是草草的給了一筆封口費,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民不告官不究
就算想找證據也很難,因為整個謝家村的人都是謝大虎的幫兇,沒有一個人愿意出來作證,證明謝大虎虐打妻子,就算蘇家想要告狀都呼天天不應叫地地無門。
所以,前世蘇梅之死,成了蘇家人心中的難言之痛。
誰能想到清秀娟麗的蘇梅,在娘家時那么能干賢惠,到了婆家不但被虐打致死,還要背上一個壞媳婦的罵名
想起這些,蘇桃都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把常玉從她家里丟出去。
所以,她立馬跳出來反對,“媽,我可不同意我大姐嫁到后山我大姐是紡織廠的女工,咱家還是鎮上的,論模樣論條件,在鎮上也算數得著的你就這么狠心要讓她嫁到山里”
李桂芝聽了,氣得直瞪眼,“你這孩子真是,這都八字沒一撇呢,誰說都一定讓你大姐嫁過去了”
“那我覺得我大姐也不需要跟這人見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條件,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想過來跟我大姐說親”
李桂芝氣的吧,就沒想到蘇桃這么不給她面子,當著親戚的面就出言不遜。
蘇桃故意不看她媽,直接懟常玉說道,“表姑,我覺得你這一趟是白來了,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大姐嫁到山溝溝里的,我看也不需要見這個面了。”
常玉哪兒想到自己才說了一句話,就被這小丫頭騙子伶牙俐齒的給懟了,頓時窘的臉都紅了,語無倫次的道,“你這孩子真是”
李桂芝忙著打圓場,“小玉別理她,這孩子從小被我慣的沒樣。桃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生得好看,都是我們把她給寵壞了。”
常玉常年做媒,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雖然被蘇桃這丫頭懟得很尷尬,但到底還是老奸巨滑,“沒事,桃子這丫頭挺耿直的,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