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貍我好像,懷了你的孩子。”
聽到今今這句話,朝辭和陸今都愣了半晌。
怎么可能呢
朝辭無法理解,就算兩個人是朝夕相對睡在一張床上,平時也沒少動來動去的,可是也完全沒有深入接觸過啊懷寶寶這種事且不說她倆相同性別,連物種都不一樣好吧怎么可能懷得上
可是今今向來不撒謊,也沒有撒謊的理由啊。
朝辭拉住她的手,也顧不上兩人之前還在慪氣的事兒了,認真問她“懷了、懷了我的寶寶為什么啊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對啊”陸今也跑過來,站在她們身邊質問今今,“你清醒一點你倆什么都沒做好不好,我全程都看著呢上哪兒懷寶寶用什么懷寶寶而且你們一只狐貍一只兔子,物種隔離好嗎不可能的”
已經全然將自己帶入今今的陸今在一旁干著急。
這是什么腦回路啊,虧你們還是活了這么長時間的妖怪,連這點兒生理衛生知識都沒有嗎你倆沒法有孩子沒法有
不過,冷靜下來之后,陸今仔細想想似乎也能理解
一個是不知從哪里突然就冒出來的小兔子,一個是從小由老奴照顧在山野間長大還不受族人待見的小狐貍,兩人同居同落這么久的時間,對彼此都很有好感,可到了這會兒才開始有一些肢體接觸,跟陸今這種在人界生活長大的早熟的現代人真的不太一樣。
今今被朝辭這么一問,一陣反胃,立即沖到一旁干嘔。
朝辭嚇得眼神都直了,立即跟上去扶著她幫她順背。
誰知她這么一順背,陸今孕吐的反應更強烈了,差點吐了個天昏地暗。
之后的幾天今今都食欲不振,朝辭便忙前忙后地伺候著她。
先前對入口的食物極為不講究的朝辭,如今為了照顧今今的食欲,不得不學習著怎么把飯做得好吃點,起碼能夠讓今今吃上兩口,不餓著她才是。
朝辭將狐貍山里今今最喜歡吃的甜果子摘回來,做成果醬,她居然一口都吃不進去,每天就只喝點兒露水,魂不守舍地一直難受著。
朝辭連哄帶騙,擔憂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今今才為了不想她擔心,勉強吃了一點食物進去。
過了一段時間,今今開始習慣性地變成兔子原身,薅自己肚子上的毛,薅出一大團一大團的白毛,看得朝辭觸目驚心,怕她把自己的肚皮薅禿了,趕緊阻止她。
“你為什么這么做啊”朝辭見她肚皮都被自己薅得發紅,看得都難受,也心疼得要命。
今今說“寶寶要出生了,我得提前幫寶寶將窩弄好。”
“還能這樣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啊。”朝辭想了想,將自己的尾巴甩上來,認真道,“你別薅自己毛了,都被你弄禿了,你薅我尾巴毛吧,我的毛多,又不怕疼。”
今今望著朝辭,很開心,但并沒有這么做,抱著她軟乎乎的尾巴說“謝謝你苜苜,但我舍不得”
朝辭見今今這般可愛,心尖上又酥又軟的,有種想要將她用力攬入懷中的沖動。
朝辭當時并不明白兔子一族的習性,雖然對于她倆什么都沒做今今卻懷孕的事情依舊感到震驚,可今今言之鑿鑿甚至付之于行動,這讓朝辭不得不思索著一種可能性
今今的身份迄今還是個謎,懷孕方式或許和普通的妖怪不一樣。
是不是真的揉幾把屁屁就能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