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如同最最嬌嫩果肉的雙唇隨著她的呼吸,不時地點在朝辭的屈起的指骨上。
朝辭不可能察覺不到今今的變化,方才還在道歉的內疚心情如今全然被今今炙熱的氣息包裹,指尖也在她的蹭動下不安分地顫抖著。
“苜苜”今今主動挨了上來,幾乎要化在朝辭的懷里,“我,難受。”
“怎么、難受了哪里難受呢”朝辭不太熟練地攬著她,將她抱入懷中的這一刻,朝辭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今今的身子已經熱得幾乎要將她一塊兒融化了。
“我一直在想一些奇怪的事。”今今的臉正好貼在朝辭的鎖骨處,每說一句話,都有一口清晰的熱往朝辭的心口上燙。
“什么奇怪的事。”朝辭的聲音都快要被她自己的心跳聲吞沒了,今今這句話一瞬間將她本來還在顧左右而言他的思緒,拉入了最為原始的渴望浪潮之中。
朝辭的目光落在今今細嫩的脖子上,一路越過脊背,再往下
今今難受地在她懷里又蹭了一番,差點將朝辭的心拱得起火。八條尾巴在身后難耐地晃了晃,又晃了晃,獸耳也在不知不覺中顫抖地立了起來。
全身心都被今今控制的朝辭自己都沒發現,動情之時她竟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態。
“苜苜”
今今跪在床上,迎面抱著朝辭,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勾起來,凝望著自己。
兩雙被情緒浸透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今今很快脫力,無力地癱軟在她懷中。
朝辭也有些累意,將今今攬到自己的臂彎里。
兩人躺在一塊兒,剛剛經歷那一番驚心動魄,今今看著眼前這只獸耳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激出來的大狐貍,還有點不滿足。
可到底是累了,今今環著朝辭的腰,在她的懷里安心地睡去。
朝辭也陷入了淺淺的睡眠中,再醒來卻是被今今吻醒的。
“嗯”朝辭還有些睡眼惺忪,但見眼前這只面色發紅的小兔子又在不安分。
“怎么了,今今,你又”
朝辭話還沒說完,就被今今的唇給封住了。
狐貍洞里的靡靡之音一輪高過一輪,早就坐到洞口抱著自己在夕陽下出神的陸今,此刻不得已將耳朵也捂了起來。
她知道里面那個正在和朝辭恩愛的兔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能在一旁波瀾不驚地看著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況,那只纏著朝辭不停討要的兔妖原本就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么些年光陰似箭,小少女長開了不少,已經和現在的陸今沒有任何區別了。
看她倆在那兒纏綿,完全就像是在觀看自己和朝辭恩愛的橋段,可偏偏除了羞恥和面紅耳赤之外,沒有半點感覺能夠傳遞給她,只有越來越折磨人的空虛。
實在沒辦法,只好跑了出來。
好氣哦。
僵硬的笑容掛在臉上,她們在干嘛啊還真就行房了
這一行跟不要命似的,太陽都要落山了好嗎
還有點兒節制沒有
一直到太陽真的落山,兩人才再一次結束,昏昏沉沉地相擁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