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了傷。”陸今看她的頭發都被頭上的傷口染紅,“傷得很重。無論如何,讓我給你治傷。”
“不可以。”朝辭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我說了,不能再”
陸今根本沒想和她爭執,順著被握住手臂的動作微微踮起腳,吻上她的唇,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便啟開她的唇。
“唔”
“不可以掙脫”陸今通過熱吻幫她恢復,她知道朝辭最是無法抵抗和她的親密,這個吻一定能讓她瞬間投降。
陸今的確了解朝辭,朝辭被她吻得發軟,與此同時,可怕的創傷也在慢慢愈合。
此時被朝辭揍得伏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三足金蟾周圍掉了滿地的東西,知道的是它私藏大幾千年價值連城的古董寶貝,不知道的還以為置身垃圾場。
傅淵頤一邊展開一幅唐代的字畫興奮地看著,一邊還不忘繼續踹那三足金蟾一腳。三足金蟾被圍毆得只剩下半條命,踹一下在原地顫一下,再“咣當”掉出一個奇怪的金色容器。
“這是什么”小宿好奇地將那容器拿了起來,圓肚圓口還有個可以提拎的把手,看上去有些奇特。
偃沨瞥她一眼,嘴角是快要壓不下去的笑意“看這工藝和顏色,應該是唐代的老古董。”
“唐代”小宿認真地用雙手抱住它,仔細端詳,“那的確是很有歷史的古董了。”
“可不,古董,唐代的古董夜壺。”
“”小宿手一松,唐代夜壺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傅淵頤將王羲之和唐寅的真跡一收,心滿意足地全部塞進她那猶如哆啦a夢口袋的傘窩里,聽見夜壺被摔碎的動靜,痛心疾首地對一臉壞笑的偃沨以及臉黑得看不到五官的小宿說“你們這些粗人,不懂古董就都給我放著,別糟蹋我們人類文明歷史上的瑰寶。”
小宿“一個夜壺當瑰寶,你們人類真無聊。”
偃沨“這會兒嫌無聊了你剛才不也抱著不撒手”
小宿“”忍了半天才忍著沒立即抽雙刀出來給這討厭的上神再戳幾個窟窿出來。
陸今終于結束了熱吻,朝辭的傷好了七成,與此同時陸今也更暈了。
朝辭原本要將她帶回去好好休息,陸今看陸綿在裝義肢,便強打精神過去幫她。
朝辭的妖力也透支得有些厲害,和青侜那一場激戰讓她消耗太多,她知道自己可管不了陸今,便靠在一旁休息一會兒,等著陸今。
與此同時她也在注意時間。
馬上就要過十二點,陸綿的生日就快結束了。
一旦過了今日,陸綿就算是過了十八歲的死劫了她的九死一生,便是金先生和青侜聯手制造的這次事件嗎
朝辭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就這么簡單嗎就這么度過了嗎
一直躲在暗處,被自己的毒弄得遍體鱗傷的張聞,從剛才開始便隱匿了氣息。
他是一只蟄伏多時的毒蝎,正在尋找最好的機會,打算一擊即中。
終于,他找到了最好的機會。
這些人精疲力竭,放松警惕之時,便是最佳時機
他將毒針一立,將所有的妖力都傾注在毒針上,對著陸今發射,狠狠地刺過去
他要讓這個小賤人知道,蔑視他的下場
陸今正在幫陸綿裝義肢,根本沒有抬起頭。
毒針向著她的后背心射來,陸綿看到了,臉色巨變,大喊一聲“小心”,根本沒有考慮將要面對多危險的事情,一個翻身立即將陸今護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