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前她都是習慣性戲弄一番罷了,并不會真的下重手,心里是有分寸的。雖然不想承認,但看小宿拼命掙扎卻無果的樣子,還是有點兒賞心悅目。
可這會兒她都這么磋磨這只倒霉的小鳥了,對方居然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笑了起來。
偃沨“”
小宿臉色很不好看,羽絨服的拉鏈拉到頂,讓后脖子的帽子也支棱起來,將她脖子一圈圍得嚴嚴實實。
除了陌生的衣服帶著陌生的氣息之外,血味也彌漫在整條小巷子里。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小宿沒對偃沨的粗暴給予任何反對意見,反而任她拿捏,甚至嬌笑著投懷送抱,“主人擔心我,那你呢你擔心我嗎,偃沨上神”
偃沨聽到她這番話,眼皮不自覺地跳了一跳。
眼前這的確是那只臭脾氣又別扭的小杜鵑,可又完全不像她。
以前這張古板的臉可沒半分情趣可言,根本不可能像這會兒一樣,笑得這般妖媚,聲音的尾調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地掃在偃沨的心上,讓她的眼神微黯。
“你遇到什么事了告訴我。”
偃沨沒搭理她的瘋語,依舊將她摁在這兒不給她逃走的機會,但手里的力氣和言語間的火氣已經因為她絕對反常的態度少了九分。
“我去找我姑姑了。”小宿張開雙臂環住偃沨的腰,軟著身子將臉貼在她的胸前。
“姑姑你姑姑有消息了”
她確定小宿此刻的狀況不對勁,可她所說的話又還有可循的邏輯。
偃沨以前就從朝辭和小宿的一些對話里面斷斷續續聽說過她在找什么姑姑的事情,沒怎么在意過。
幾百年了也沒個消息,估計早死了,也就她還惦記著。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她還沒放棄,居然真被她找到線索了嗎。
小宿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往她的懷里又擠了擠,手指從她的腰側往后背上爬,一點點地輕點著,像是螞蟻在她的心頭漫步,又像是一一簇簇的火,慢慢種在她的身體中,讓她體溫一點點地被蹭起來。
“偃沨姐姐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擔心我嗎”小宿眼眸已經被她自己恐怕都極為陌生的情愫染透,音調軟得不像樣子。
偃沨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硬邦邦的少女,能呈現出這樣媚態。
“你先跟我回去。”偃沨沉著聲音將她扣在懷里,要把她帶走。
小宿嬌笑著收回了手,柔軟的手指沿著偃沨的衣襟往上游,拉住了她厚實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往下帶,與此同時小宿踮起了腳,毫不客氣地吻上偃沨的唇。
滾燙的唇瓣帶著前所未有的軟甜,來得極其突然,幾乎一瞬間便侵入了偃沨的感官。
偃沨“”
小宿發現她并不反抗,啟開紅唇之后極盡誘惑地舉動,偃沨依舊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這太過冷淡的反應似乎讓小宿有些惱火,開始連啃帶咬。
直到血腥味在她倆的口腔中蔓延,偃沨還是沒有展露任何動容的情緒,甚至完全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唇微微發顫,此刻小宿做的這一切都不由自控。她的心竅被死死鎖住,所有的記憶任人讀取,四肢被隨意擺布,她不過是那躲在幕后某人的一只提線木偶。
偏偏她還留有最后一絲意志,當下發生的所有事她都能感知。
動手。
腦海中一個聲音乍起,無論小宿如何想要掙扎,都無法違抗下契印主人給她的任何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