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香爐,二姐最先會過意來,連忙起身,疾步走過去,拿起香爐,打開窗戶后就不假思索的把香爐扔了出去。
窗戶打開,通了風,新鮮的空氣拂入屋中,熏香慢慢散去。
華音用力地呼吸著,小半會后,心頭的絞痛之意減緩了些許。
姊妹二人把人扶到了床上后,金家大姐焦急的囑咐妹妹“你看著沈姑娘,我去喊巫醫來。”
華音不僅心臟疼痛,就是身體其他地方也隱隱泛著針扎一樣的疼。
金家姊妹二人的反應,顯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這情況出現過幾次了,便是她一直想要回避不特意去想這個問題,但事到如今已不是當做沒有任何問題就真的沒問題了。
她敢確定,她的身體肯定有什么。
若不是裴季動的手腳,便是她入裴府前就有的問題。
不多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便被迎了進來,而會說大啟話的金格也進了屋中。
巫醫聽到姊妹二人說沈姑娘好似是因驅毒蟲的熏香而變成這樣的,眉頭緊蹙,然后放手到華音的胸口處,微一按,華音便輕嘶出聲,臉色也更加的蒼白。
巫醫再把華音的眼睛扒拉開來看了看,只見眼白重泛滿了血絲。
到底關乎著自己的性命,華音看向金格,虛弱道“我方才感覺有東西在我身體內亂竄。”
金格接著與巫醫說了。
巫醫臉色一變,隨后讓金格出去,留下姊妹二人。
華音也不知她們在說什么,接著姊妹二人便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她起先有些不適,但想到這巫醫說不定還真能看出些什么端倪來,也就隨她們了。
衣服脫去,巫醫的視線往華音身上探去,不知看到了什么,停留在胸口上方的目光陡然一變。
華音順著她的目光低下頭望去,只見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有紫紅色的血絲,像小小的蜘蛛網一樣。不知是不是看錯了,那血絲中間似乎有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巫醫的目光由驚訝變成不解,隨而皺著眉頭看向華音,目光帶著打量。
華音雖然心口還是一陣一陣的疼,但疼得也沒那么厲害了,心思也活躍了起來。
這是什么玩意
她先前兩回都有嗎
為什么南詔的巫醫見了,臉色會變這么奇怪
南詔人擅毒用蠱,該不會
巫醫起了身,讓姊妹二人幫華音穿戴好衣物,然后出去了。
許久后,金格才扶著巫醫進來,目光復雜的望向虛弱的姑娘。
這是兒子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驅趕走的,但也還是要把事情弄清楚來。
半晌后,金格才開口“沈姑娘,你身上的蠱是誰下的”
音聞言,一愣,臉色竟是茫然。
她,身上有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