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較真,云家人臉都綠了,大家要面子啊,云家人去偷學了人家的手藝,還學不到位。
同樣是半價,為何不去季家買還能嘗一嘗口感,日后可吃不起了。
季家人一向寬宏大量待人和善,都出了這等事,居然不和云家人吵鬧,這云家人,一個個可都壞到極致了。
大家都離去,往季家酒樓走,一定要買些來嘗嘗,期間還聞到了飯菜香,好些人咬咬牙,還在里面吃了頓飯。
云家餅屋剛剛才人擠人,眼下一個人都沒有了,剛剛云豪可放出了話,大家要求退錢。
云家人哪里能同意云豪蠻橫阻止,還罵了人,“吃都吃了,退什么退誰給你們的臉”
說出來的話反悔,惹了眾怒,被圍著討伐,唾沫子都能把他們一家淹死。
“呸說出來的話不算數,算我倒霉,不會再進去買偷師還光明正大搶生意,你們家個個都壞透了”
“人品極差,用的食材肯定不好,誰敢吃”
“對啊,一定會克扣食材,吃壞了身子怎么辦他們家的客棧也別去了,能好到哪里去”
一傳十十傳百,云家人的名聲越來越臭,大家可不敢拿自己身子開玩笑,若是沒錢,那就不吃。
何氏和云世德為了這個餅屋是把老底都掏出來了,還指望和徐家人一起經營,開到府城去。
宛如跌落谷底,還等著賺錢發工錢呢,何氏氣急攻心,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云詩巧也接受不了,她氣得渾身哆嗦,發著誓,等她嫁進了徐家,肯定給季淮和喬莘好看
一個小商戶罷了,能拼過官家
云家人也想狠狠出這口惡氣,云豪揚言一定給季淮好看,一家人都等著云詩巧嫁進徐家。
結果,徐家給她送來的所謂“聘禮”,嫁衣居然是粉色。
正妻嫁衣是紅色,只有妾室才是粉色。
云詩巧可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正妻,徐昊對她愛得死去活來,為了她都要絕食,怎么可能是妾
“是不是搞錯了”她顫抖著聲音問,笑得十足難看。
“這種事如何搞錯”來的是徐昊的奶娘,她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不耐煩。
云詩巧看著粉色的嫁衣,妾室可沒什么聘禮,徐家拿來的東西少得可憐。
她想到了喬莘成親之時,一箱接著一箱的聘禮,還有那兩百八十八兩銀子,金銀首飾好幾件,各種布匹。
云詩巧無力癱在地上,無法接受。
“那日晚上會有轎子來,抬著你從側門進府,自己好生準備就是。”奶娘說完,扭頭就走。
正妻是八抬大轎,白日從正門進,上不得臺面的妾室,晚上從后面悄悄抬進去。
這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云詩巧身上,打碎了一口牙,還得硬生生吞下去。
云世德火冒三丈,對她一陣臭罵。
徐昊本身就沒什么本事,他的妾室能干什么
臉都丟盡了,居然是去當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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