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他疑惑不解。
江素把自己的小腦袋露出來,彎著眉眼,眼里亮晶晶,“以前覺得你比般男生更有禮貌,溫文爾雅,現在覺得靠說話的你也很帥。”
怎么樣都喜歡。
“那叫斯文敗類掀了皮。”季淮見她頭發干得差不多了,把毛巾扔到一邊,輕描淡寫出言,“裝出來騙你們這群實習生,出社會久了的不好騙了。”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什么斯文穩重,溫文爾雅,那都是披上層外衣。
江素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個勁往他懷里鉆,跟八爪魚似的往他身上黏。路上經緊張,與他出去訓練的時候也是時刻擔心他的安危,生怕自己給他拖后腿,個不留兩人都被喪尸活剝了。
雖然不知道去南方基地的路上還會遭遇怎么風險,但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真貪戀這刻的相處。
她鬧著鬧著,季淮伸手拉開她的手,她又抱上去,他又拉開,還有奈,“趕緊睡覺了。”
江素還是抱,邊抱又往他身上爬,粘人極了,手腳亂動著。
季淮深吸了口氣,抓住她的手腳,把她放倒,漆黑的眸光盯著她,略帶警告,“不想睡了是不是”
他今力氣大了好多,輕輕抓,江素就動彈不得了,黑漆漆的哪里能看清楚他的情還抬腳踢了她一下。
可點了火了,三兩下就被人剝了個干凈。
又怕動靜太大,死咬著牙不敢吱聲,硬生生把嘴唇給咬破了。鬧了大半夜,季淮現在的體力險些沒把她拆架。
第二天安安看到她的嘴唇,小手輕輕指了指,“姐姐,你嘴巴受傷了。”
江素耳尖都紅了,生怕被別人聽到,恨不得捂住安安的嘴,蹲下來小聲解釋,“姐姐不小心磕到了,過幾天就好了。”
“噢。”安安小跑到林夏那頭,稚嫩的聲音響起,“媽媽,姐姐不小心磕到嘴巴,破皮了。”
江素石化,路過的季淮都沒忍住笑了,輕咳了聲走開。
林夏雖為人婦,但的確單純,沒往那方面想,還柔聲道,“那你有沒有關心姐姐”
“嗯”安安小嘴巴又說,“姐姐說過幾天就好了。”
江素已經捂著臉落荒而逃。
小山村人煙稀,其他戶人家也有不的菜,還有糧食,季淮和蔣力榮搬運回來的還拎著只家養的雞。這只雞應該是因為不肯接著下蛋而被關在了籠子里,其他的家禽已經被喪尸吃了。
他們還在角落里還找到三個蛋,江素和林夏還有安安每人吃了個。
最近幾天都在兩下,小山村里又有吃食,幾人便決定先不走,在這里待上幾天,這段時間的奔波和受驚嚇讓林夏臉色也有點不好。
得知林夏已經懷孕在身,江素還是小小吃驚加擔憂,對方小小的身子骨,居然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太嬌小又太瘦弱了,所以看不出來。
今是末日,醫療是很稀缺的資源,孩子生下來也不好養活,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樣,但眼下又沒有好辦法。
小菜園里的菜還能吃幾天,眾人的伙食也算改善了。
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