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把衣服拿回去,現在自己默默去幫她洗衣服,話少干活快,吃得還少,只要她覺得好吃,他就可以不吃,一塊都不多吃。
沈青青哪好意思趕他走這個嘴都開不了。
而且,她夜里怕黑,在家都得把燈全開著,宿舍后面是待拆遷的小區,黑漆漆一片,半夜醒來還是有點害怕。
季淮每天晚上會和她打視頻,兩人都沒面對鏡頭,也沒那么多話可以說,她經常以為他只是開著視頻,早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會試探性叫了他一聲,他的聲音很快就會從那邊傳來,“我在。”
雖然不在身邊,但是那種時刻有人陪伴的感覺,讓沈青青在這個冷冰冰的宿舍里,覺得不那么孤單。
“你在干嘛”她又問。
“躺在床上發呆。”季淮那頭有了聲響,似乎在翻身,又聽到他說,“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沈青青揪著被子,往上拉了拉,“嗯。”
兩人都沒掛斷視頻,就這么開著,第二天沈青青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了機。
打開手機后發現已經接近十點,平時八點多就來的人,今天不見了人影。沈青青感覺自己被騙了,季淮是不是跟她玩起了欲擒故縱
很快,手機又收到他的短信和未接電話,他說今天早上來不了了,讓她記得吃早餐,昨天買的牛奶和面包都要熱了再吃。
習慣和依賴是很可怕的東西,沈青青已經有點不高興和失望,說好了給她煮面條,但是一方面又擔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心里亂糟糟,她也沒有心思吃早餐,草草吃了幾口,百般無聊躺在床上,給谷童打了個電話,問對方什么時候回來。
谷童回她明天上午最早一班的高鐵,剛好趕得及去上班。
沈青青嘆氣,她還得一個人待一晚上。
到了中午,她沒等來季淮,反倒是等來了沈母,對方手上還提著一個飯盒,進去時先瞅了里面兩眼,“在這住多久了”
“媽,您怎么來了”沈青青原本正癱在床上,看到沈母趕緊起身。
“我這不是給你送飯了嗎”沈母提起飯盒,“和季淮鬧別扭了離家出走你都沒告訴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躲著呢”
“他又亂說什么”沈青青想到季淮居然去告狀,是不是打算拿沈母壓她太過分了
“果然是吵架了。”沈母瞇了瞇眼,把飯盒放到一邊,“他什么都沒說,只說自己工作忙,你來這邊和谷童一起住,讓我有空給你送飯,這邊沒法做飯。”
沈青青一聽他沒說她懷孕的事情,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閉嘴。
“我就說嘛,好端端的來和谷童住做什么肯定有貓膩。我還不了解你好好的家不待,你來這里跟谷童擠在一起,一想就不對勁。”沈母坐下來,看著她說。
沈青青也倔,“他故意讓你送飯,然后來對我說教,他更過分好嗎我都不想說他。”
兩人吵架的事情她都沒跟父母說,懷孕也沒說,委屈都自己咽下去。
“你說說。”沈母當然想知道。
“他”沈青青話到嘴邊,硬忍著沒說出口,要是沈母知道季淮做的事情,肯定氣,說不定還要去季家理論,給她出氣,到時候兩家人就心生間隙。
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不想鬧到雙方父母跟前,兩家人都想他們好好過日子,這一鬧,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也會有意見。季淮已經在改,她不想給他施壓,也想給他留點面子。
“說啊。”沈母性子急,又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