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胡了。”
“這個我要杠這是不是杠上開花”
“胡了。”
接連當了五盤莊家,賭注已經翻了幾倍,一圈都沒輪完,每個人都輸了她好幾百。
沈青青原本覺得很無聊,現在倒起了興趣,第六盤開始,大家都等著大賺她一筆,戰況激烈,季爺爺和季父也過來圍觀了。
季姿蘭把一張牌丟出去,季母被逗笑,還來一句,“壞了壞了,青青又要贏了。”
“我要杠。”沈青青把相同的三張慢慢推出來,伸手去摸牌,拿牌姿勢還很不標準,大家都看到了,她看了看手中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牌,眨了眨眼。
“自摸了。”季淮在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拍她,溫柔提醒她。
沈青青還有點不好意思,把牌放下,跟著來一句,“我自摸了。”
季大伯母和季姿蘭的臉難堪得不行,這一盤就輸了幾百塊。
沈青青牌技不行,但運氣特別好,不胡牌就杠牌,不斷在贏錢。季奶奶打了幾十年麻將,這一次運氣也好,還能頂一頂,季姿蘭和季大伯母都被沈青青搶胡好幾次,每次她當莊家,大家的心都懸起來。
麻將玩得不算大,但是沈青青憑借爆表的運氣,讓季姿蘭和季大伯母各輸了幾千塊,她一個人就贏了近五千。
打到最后,季姿蘭和季大伯母都不說話,陰著一張臉,氣壓都低了不少,脾氣也大了起來,砸牌摔牌愈發頻繁,動不動還用牌拍桌子。
“青青,別玩了,該回房睡覺了。”季母蹙著眉,在一旁出口,又催促季淮,“晚了,打完這一盤帶青青回去睡。”
打完這一盤剛好結束八圈,不用再繼續了。
“贏錢就想走啊”季大伯母不樂意,口吻很不好,她輸了幾千塊呢,贏錢不許走
這兩人的脾氣太暴躁,季奶奶打得也不樂意,加上沈青青懷孕了,她當然體諒,于是說,“我也不打了,早點休息,大家也累了,要打明天再打。”
要是只有沈青青不玩還能逼一逼,季奶奶也不玩了,兩人除了不滿,也不能說什么,季姿蘭被氣得不輕,起身拿著剩下的錢就走了。
沈青青心情倒不錯,拿著一把紅鈔,要把贏季奶奶的錢還給她,對方沒輸多少錢,所以沒要,還給了她一個紅包。
“我是賭神。”回到房間,沈青青那叫一個嘚瑟,坐在沙發上數著錢,看向季淮,笑著問,“我是不是賭神”
贏得可爽了。
“是。”季淮給她沖孕婦奶粉,拿著杯子走到她身邊,柔聲道,“喝完睡覺了。”
沈青青還在興奮階段,埋頭整理著錢,看著這些錢很有成就感,睡覺的時候還很興奮,抱著季淮笑嘻嘻,他也順著她,又親又抱的。
可是贏了季大伯母和季姿蘭的錢,之后的日子就有點麻煩,第二天中午才剛吃完飯,季大伯母就招呼著要打麻將。
季姿蘭雖然對她不爽,但是輸了錢也憋氣,就想贏回來。
沈青青昨天才贏了錢,有些不好意思,又上了桌,本來打算輸點,也好安生,結果又贏了近兩千。
這次兩人脾氣更燥,季大伯母還罵罵咧咧,季淮臉色很不好看,季母就提前煮了飯,結束了牌局。
晚上。
沈青青洗好澡,躺在床上窩在季淮懷里看懸疑片,鵝絨被暖和得很,季淮雙手抱著她,往自己懷里攬,被他抱得嚴嚴實實,她膽子依舊很小,但看什么片都不怕。
“這個人肯定是知情人。”她抬頭,與他討論劇情,“你說是不是”
季淮看著平板,又看了看她,低頭親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