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抱著女兒,點了點頭,接過他給的租房鑰匙。
以前她多多少少會維護他和他父母之間的關系,但季父季母這一次罵她不少,她干脆沒搭理,更沒幫季父季母說話,季淮都帶她走了,愛怎么樣怎么樣,也不在意他們的看法。
車開走后,季淮就去附近的打印店,打印了從網上找來的租房合同,然后又打印了鑰匙。
回去時,看房的人到了,是一對來這邊打工的農民工夫妻,在附近工地做零活,因為有家庭,所以想住的條件好一點。
季父季母當然想要通過阻止他租房來挽留他,房子租出去,他肯定不回來,說什么也不愿意。
季淮直接懟回去“不然您還我二十萬大哥出了幾萬,憑什么我們就要出二十萬零零碎碎加起來怕是三十萬,他不用出伙食費,為什么我們就得出您不讓我租,我也必須租,不然就把第三層賣了,就賣二十萬或者賣三十萬都行,我就只要二十萬,后面您想怎么處理都行。”
賣也不是不行,套內面積有三十多平,再怎么賤賣也能賣出幾十萬。
一聽說季淮讓他們賣了第三層,季父季母當然不愿意,他們覺得這個房子值錢著呢,二三十萬算什么
相比之下,他們只能咬牙讓季淮租出去,季父還放下狠話,“一點點事情就鬧得這么難看,你給我好好想清楚,從這里搬出去,這個房子以后也沒你的份”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退步也不可能退步,所以只剩下威脅。
現在買房多貴他就不信了,季淮能放下這個財產
季大嫂一聽,眼睛發亮了。
“給我也不要。”季淮說得很平淡,帶租客上了樓。
季父渾身都氣得發抖,卻拿季淮一點半辦法都沒有,是真怕他把第三層買了,如果足夠便宜,肯定會有人買,壓根不怕他們家人鬧事。
三樓的房間一個稍大,一個稍小,公用衛生間,房間也有飄窗,柜子什么的都齊全,尤其是小房間,因為是給女兒準備的,還定制柜子。
他也和想租的那對夫妻說了情況,讓他們決定租不租,三樓有門,可以鎖著,性也好。
對方雖然猶豫,后面還是決定要租,因為他們在工地收入不低,他們夫妻也有一萬幾一個月,想把兩個孩子接過來讀書,這個房間他們很滿意,價格也滿意。
季淮在合同上寫著半年起租,也是押一付三,對方當場就轉六千八,季淮早就取出了八百的現金,當他們的面就放在季母面前了。
四個月的水電費他交了,其實根本用不了這么多。
那對夫妻是北方人,人高馬大,那個丈夫更是一臉不好惹,季母慫得很,也就敢使喚使喚兒子,欺負兒媳婦,哪敢招惹這些看起來兇巴巴的外地人
她也不想收錢,季淮走的時候還想追上去把錢還給他,讓他回來住,但是對方早走了,她又沒追上,季大嫂還要在旁邊勸說,“您還回去也沒用啊,他合同都簽了,到時候得您自己墊。”
“省下的錢都給田靜花了。”
季母又打消念頭,破口大罵著田靜,“都是這個外地人,我就說外地人沒什么好東西,嫁進來就沒好事”
她頻繁找季淮要錢,讓對方花錢,也是不想留錢給這個外地人花,要是生了男孩還看得順眼點,生了一個女孩,懷的還是女孩。
季母罵罵咧咧,最后咒罵,“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來她沒生男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