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季淮離婚,對方說不可能,離了就光棍一輩子,把她氣得吐血。那個外地人有什么好讓他寧愿租房子也要住在外面,養著兩個賠錢貨。
“人上了年紀就要定期體檢,有點小毛病也能提前預防,您和爸不是老是說這疼那疼嗎那就去看看,圖個安心。”季淮又勸。
上一世季母是患胰腺癌去世的,而胰腺癌不是一日兩日能形成,多半是很早之前就有了癥狀。
作為癌癥之王,胰腺癌極其難治療,也很折騰人,他雖然給他們都買好保險,但是他還是想讓對方去檢查檢查,注重身體健康。
“我死了不是順了你的心意順了那個外地人”季母嚷嚷著,說著胡話,“我巴不得早死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生的兒子都替山里人生了,沒看到孫子,活著有什么用”
這話把季淮氣得不輕,原本打算帶他們去,結果被一頓臭罵,見沒法勸說,只能把體檢卡給他們,然后走了。
季母看都不看什么破體檢卡,覺得晦氣。
她覺得肯定又是那個外地人出的主意,怕他們生病連累季淮,現在好了,她兒子掙的錢,怕是都給山里人花了。
年中。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季淮將公司的產品打通成一條線,徹底站穩腳跟,在公司內有了不小的話語權。
老板很賞識,還說今年的年中獎他應該有不少。
但是季淮要的不是這個,隨著他在整個流程中影響力越來越大,他向老板提出要副總的位置。
他的野心讓田靜都怔了怔,因為三月份他才被調了一次薪,又加了百分之十五,這一次直接要副總的位置,她擔心會讓人覺得他野心太大了,心生反感。
季淮并不以為然,甚至道,“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個合作的關系,老板不管事,遲早得有人幫他管,這半年我可不是白干的,本來就是在爭取。這位置他不給,我可以另謀去處,找我的獵頭不少。”
“我給公司創造了價值,那當然要酬勞。”
田靜還真沒法反駁他。
以前季淮沒這么較真,從季家搬出來后,他可沒那么隨意性,只要不犯法,該拿的他一分不會讓,她若說起來,他有理有據,“我這么辛苦是為什么還不是為了賺錢給我老婆孩子花,如果沒有,我還不如在家睡大覺,哪有人干白活”
她也只能表示支持。
如季淮所料,老板思考了幾天,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升他為副總,加了一定比例的薪水,年終獎也提高,許是為了激勵,給了他分紅。
原先租的地方太小,田父田母白天都來幫田靜照看孩子,人多了就顯得擠,所以下半年開始搬家。
沒有搬太遠,還是在同一個小區,這一次租的是八十多平的小三房,一個月租金近九千,退掉之前給田母租的房子,這個價格也能承受。
一個房間給田父田母,一個房間給季天琪和季天宜準備,剩下的是他們夫妻的主臥。
動輒兩三百萬起的首付他們夫妻這幾年肯定攢不齊,孩子花銷太大,季天琪去的還是國際幼兒園,再過兩年小女兒也要去幼兒園,只能先租房,保證生活質量。
田父田母也住了大半年,對周圍也熟悉了,晚上的時候田母都去跳廣場舞,早上時田父去打太極拳,小區就有人免費教,這些可比他在山里種地好玩多了。
不過,他們勞碌一輩子,這里花銷又大,他們再省,看著花錢如流水也心疼,大城市做什么都要花錢,房租還那么貴,在這里白吃白喝也心生內疚,家里能干的活,他們都幫兩夫妻干了。
田靜也心疼季淮一個人養家,每個月都賬單都得兩多萬往上,盡管他把錢都給她,她也精打細算,但是他們家真沒多少存款。
等到小女兒會走路,田靜開始做簡歷,準備出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