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嫂這些天看季淮夫妻別提多不順眼,逮到機會,也就上綱上線,無奈對著季淮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都動手了。”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季淮握緊了拳頭,心里更是快意,于是火上澆油,“要是不是大事,何必動手呢”
季淮不說,心里肯定憋屈,回去對唐秀兒不會有什么好臉色。要是說了,那可是會被笑話。
這種事,再怎么樣也是女人吃虧吃的還是啞巴虧
“別問了”季淮腥紅著眼盯著她,額頭青筋暴跳,瞪著她,又狠狠望向王老漢,那個眼神像是要把兩人殺了似的。
兩人也的確被嚇了一跳,王老漢只當對方不敢說,季大嫂也只當季淮被氣到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也越多,見王老漢都躺在地上,不經在交頭接耳討論起來,對著季淮指指點點。
季淮不讓季大嫂問,她就偏偏要問,還微微提高聲調,“你可別把人打出好歹,不然怎么辦你說你辦的是什么事”
她剛說完,那群大娘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怎么能打人”
“也知道發生什么事,他媳婦不是在懷孕嗎也不為孩子積點德。”
“看王老漢那個樣子,怕是很嚴重了。”
唐秀兒在季淮身邊,聽著外人的討論,忍不住要解釋,季淮卻先一步開口制止她,視線掃向季大嫂和王老漢,咬牙切齒道,“你們別逼我”
“嘿”季大嫂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故意扭曲季淮的意思,“沒人逼你打人啊。”
王老漢也叫喚幾聲,捂著胸口,“我這好好走在道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來這么一出,季淮啊,你也是太過分了。”
“閉嘴”季淮吼了他一句,臉色難堪至極。
王老漢被嚇唬住,對方那個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一樣,哪怕知道自己現在占理,他也是怔了怔,哀嚎聲都停止了。
這幅樣子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季淮打人后還恐嚇,都沒王法了。
大家對他的意見越來越大,季大嫂聽著他們對季淮的指責,再看看季淮的面色,瞧著唐秀兒的著急,心底別提多舒坦,裝起了和事佬,“有事說清楚就行了,誤會總要解開,打人的確不對。”
“我讓你閉嘴”季淮冷著聲,絲毫沒給季大嫂面子。
季大嫂被一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肯定沒面子,她也惱怒了,“打人就是不對,你哥不在這,我還不能替他說說你了”
她嫁進來時,季淮也還小,當時對方又聽她的話,她覺得自己在季家還挺有地位。
“你有什么資格提我哥”季淮話語里充滿厭惡。
“我為什么沒資格我是你大嫂”季大嫂被他這個神色徹底激怒。
“你還記得你是我大嫂”季淮都被氣笑了,又見幾人過來了,收斂神情,眸光里火冒三丈,勃然大怒,指著王老漢,“你和他干勾當的時候,想過我大哥,想過你是我嫂子嗎”
季大嫂原本還想著如何讓季淮更落面子,他突然出口的話,讓她像是猛地挨了一下悶棍,僵僵杵在那了,腳底一股寒氣往上直冒。
季淮怎么知道
她的表現實在過于害怕,嚇得張大了嘴巴,無需季淮多解釋,那副驚恐的神色就是十足心虛,直接坐實罪名。
王老漢和那么多女人有牽扯,可都沒被這么當中指責,也不是沒被發現過,那些女人的相公怯懦又愛面子,可不會鬧大,最后還是便宜了他。
他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害怕不比季大嫂少。
“我為什么打他你還問我為什么打他你對得起我大哥嗎啊”季淮憤怒的光似利劍般從眼底射出,死死盯著季大嫂。
她脊梁骨淌汗,腳都發軟了,扭頭又看到正想來看熱鬧的季大哥,頓時感受了滅頂的恐懼,張了張嘴,喉嚨里發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