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
黑子今日又開始訓紫啾,可對方壓根不給予理會。五只幼鳥,一只比一只難伺候,啄人的力道可一點都不小。
這要是戰斗力強也就算了,偏生很慫。
這不,程久又帶著他訓練的兩只山丘鳥前來,準備與這幾只紫啾對決對決。
斗鳥大賽馬上就要開始,所有人都默認程公子會帶著紫啾鳥參加比賽,而且認為紫啾一定會贏得最后勝利。
程公子也在旁邊看著。
不出意料,那五只紫啾見兩只山丘鳥立刻慫得很,連忙往角落里靠,一步都不敢上前。
山丘鳥還沒攻擊,一只跑得比一只快。
“公子,山丘鳥并不算兇猛,若是紫啾一直保持這個狀態,比賽時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到時候公子的臉往哪放啊”程久神色間皆是擔憂。
程公子甩手,打開扇子,一臉煩躁走了。
眼下只能指望季淮能把紫啾訓得能比賽獲勝,可是能不能成,他心里十分沒底。這要是輸了,臉都丟完了,還不如當時就不要接回這五只紫啾。
程公子一走,程久帶上他的山丘鳥,望了眼站在原地的黑子,意味深長說了句,“時間可不多了,你得想法子訓啊,干等著可不是辦法。”
“不勞你操心,管好自己就行了。”黑子不客氣懟回去。
“那真要祝你成功。”程久陰著臉,瞥了眼躲在角落里的紫啾,嗤笑一聲,“不過看來挺難的。”
這幾只鳥,要么不聽話,要么慫得要死。
程公子原本想讓他來訓,他可不會接下這個爛攤子。到時候訓不好,就成了他的鍋,還不如讓黑子背著。
聽說紫啾也是黑子的什么表哥找到的,所以程公子才他訓。現在能給程府帶來多大的名氣,等到斗鳥大賽是被淘汰得快,就有多丟人。
程公子好面子,到那個時候,黑子怕是要被趕出去了。這個府內,就沒人和他作對了
“會成功,不用你說。”黑子臉色未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底氣還挺足。
“那我等著看。”程久被一嗆,氣得不行。
饒是黑子對季淮有一股莫名的信任,去找對方的時候還是惶恐了。著急也是真著急,屁顛屁顛跟在季淮身后,緊蹙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雌紫啾在孵蛋,而那只雄紫啾被季淮放出來了。
黑子看著站在樹枝上的紫啾,那個眼神犀利靈活,可比那五只強多了。
“它不會飛跑嗎”黑子問。
“不會。”季淮伸了手,做了個動作,那只紫啾就從樹梢上飛下來,站在他的手掌心里,看著黑子。
黑子太過詫異了,而后有些興奮,看向季淮說,“我們可以用這只紫啾參加比賽,一定會奪得最后勝利”
要是訓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而這只鳥聽季淮的話,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比山丘鳥強多了。
“到時候,我也不會賣給程公子,這是頂替。若是事情敗露,比輸掉比賽還要嚴重。”季淮話語嚴肅。
比賽誠信尤為重要,要是走漏風聲,引起的轟動可不會小。而且,那五只紫啾和他手里這只還是有區別,會被看出來。
黑子一聽,又蔫了,燃起的希望又被撲滅,還在垂死掙扎,“那你能訓嗎”
“能。”這話季淮說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