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開在學校的后街,此時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往里走,生意看著還不錯。
“您好,請問幾位”服務員看著比較稚嫩,應該是附近的學生前來兼職。
“兩位。”徐淼淼伸出兩根手指,帶著她繼續往里走。
兩人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開始點餐。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時,徐淼淼一邊倒飲料一邊滑手機,隨口問了她一句,“你家季淮理你了沒”
“嗯。”丁希前幾天有些魂不守舍,她性子敏感,能夠快速察覺到季淮的變化,雖然外人看著他和她聊天沒什么問題,但她能感覺到很細微的變化。
“瞧你這幅樣子,對他太上心了,要我說啊,要是真忍不住,你就多談幾個,把愛分給不同的人,這樣哪還有精力揣摩他的心思男人都一個樣。”徐淼淼繼續刮手機,輕飄飄來一句。
“季淮不一樣。”丁希說得認真。
徐淼淼受過感情的傷,從初中談到大學的男朋友背著她出軌了,還被當場抓到,從那以后,她不相信男人。
對于她來說,男人不過是取悅她的工具人罷了,所以她沒有再談戀愛,曖昧對象數不清,想約哪個約哪個。
“怎么不一樣他這次不怎么搭理你,不就是你不和他上床嗎”徐淼淼含著吸管,挑眉看向她問。
上個周末,季淮帶丁希去了熱帶雨林公園,回來氣氛就不太對了。
丁希張口要辯解,最后卻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但我們是吵架了,他說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會碰我的。”
她是由丁奶奶撫養長大,丁姑姑未婚先孕和男人私奔了,最后又被趕回來,顏面掃地。丁奶奶從小給她灌輸的思想就是女孩子要自愛,不可以亂來。
在這方面,她極其保守,甚至很固執傳統。季淮發誓不會碰她,兩人才待在一個房間,可是后半夜他就爬過來了,她反抗得有點激烈,他雖然沒說什么,也和她道歉了,但她能感覺到他隱隱有點不高興。
“男人嘴,騙人的鬼好嗎他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徐淼淼表示不屑,笑她的單純,“就他這幅樣子,能再忍一個月算我輸。”
“可是他答應我,婚后再”
“不要說婚后的事情,他一定娶你嗎你一定嫁給他嗎老是聽他婚后怎么樣,婚后怎么樣。我可告訴你,你提防著點吧,這個季淮很不靠譜”徐淼淼打斷她,神色也嚴肅起來,帶上幾分認真,“你要是和他玩一玩,那沒關系,開心就好,就是不要太信他說的話。”
“不是玩一玩,我們要結婚的。”丁希又解釋,她還是蠻相信他。
“結婚是季淮跟你說的吧那是在給你編織夢,你懂嗎你想想,在一起這幾個月,他為你做了什么嗯”徐淼淼靈魂拷問。
“很多啊。”丁希脫口而出,在對方追問的時候,卻一時想不出來,嘴角的笑意慢慢也收斂不少。
“一股腦就想和你上床還差不多,想徹底拿下你。”徐淼淼露出輕蔑一笑,“你覺得他對你好嗎很多事光說不做呀,跟你說想買什么跟他說,他給你買,你會開口嗎跟你說沒錢了找他要,你會主動去要嗎倒是你傻不拉幾,還替他心疼錢,往他身上倒貼了不少吧”
丁希“他不會要我的錢,他讓我留著自己花。”
“就這件事把你感動到了覺得人家對你好了所以你給他花錢更舍得了,你腦子被驢踢了。我告訴你,季淮這種山溝溝里的金鳳凰,他節省又摳門,肯為你花錢才是上了心。”徐淼淼語氣有些重,聲調都不自覺提高。
“麻煩坐穩,小心被燙到。”服務員端著鍋底上來,又把配菜放好,彎腰往后退,“兩位慢用。”
“謝謝。”丁希把那盤肥牛拿上來。
她沒有再接徐淼淼的話。季淮的情商和智商都很高,但是她不是傻子,有些事情隱隱能感覺到可能不太對勁,初見端倪的時候也不少,細究呢,好像又沒抓住太多東西。
或許是這愛情太好,她甘愿淪陷,太過于喜歡他,不愿意醒來和深究,一直在患得患失中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