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件事他表現得明顯一點。
季淮自然要否認,“沒有,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尊重你。”
他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很尊重她,這個形象也得維持下去,不能崩了。
“我”
“好啦,我沒生氣,生氣我還來看你做什么我嘴笨也不善于表達,你發的話我不知道怎么回,又怕你多想,我只能來找你,給你買杯奶茶哄你開心。”季淮打斷她的話,嘴邊掛著淺淡地笑,語氣也半開玩笑,“哪個正常男人對自己女朋友沒有點想法我可能也有點精蟲上腦,你反應過于激烈,我也是被嚇到了。主要是怕你有陰影,這要是對我有陰影,婚后怎么辦”
“那不得分房睡”
丁希的胡思亂想被他這番話徹底安撫,知道他沒有生她氣,也沒有對她煩,一顆心慢慢也安定下來,搖著頭對他說,“我不怕你。”
“我答應過你,這件事得你同意才可以,我就會做到,這一點我能保證。”季淮說得嚴肅,一點都不想作假。
去玩那天,他其實手段是有點強硬,最終發現完全不行,引起了丁希的反抗和害怕,這才不情不愿退步。
這幾天不想理她,一方面覺得她煩,懶得哄,一方面又覺得沒談過戀愛的女生事多,太嚴謹了,他得花幾天時間再算算這個成本,順便晾著她,讓她自己好好反省,自己懂事。
他道歉的說辭丁希完全相信了,原先對他那些話的懷疑又慢慢散去。
此時的他,又變成了她眼中那個十分優秀又溫柔體貼的絕世好男友。
“那我先進去了。”丁希臉上帶著春花般燦爛的笑,眼神戀戀不舍。
“嗯。”季淮站在原地看她。
她往里走了走,期間一直回頭,見他都在原地看她,奶茶的甜都入了心坎。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季淮才收回視線,轉身往右邊的人行道走。
八百米處是地鐵站,現在還有地鐵,他坐地鐵回去再走上一段路,就能到寢室了。
丁希很快回了寢室,發消息來了,問他回去了嗎
他回時間還早,走著去地鐵站,當散步。
隨后,他讓她先去洗澡,一會等他到家再聊。
等她去洗澡,他繼續往后走的時候,看著昏黃的路燈一直在沉思。
與其說和丁希談戀愛,不如說他想借這段關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按照這個發展,他再對她好一點,甜言蜜語說盡,溫柔體貼,適當晾著她一些,言語上再引導引導。無論她再怎么保守,頂多一個月,他一定會拿下。
然而前一世他只用了半個月。
丁希想要的戀愛關系是有愛,從而有性。而他沒愛,正值年輕氣盛,需要性解決需求。
她說的也沒錯,他希望她懂事、希望她獨立、希望她不要給他添麻煩、希望她愛他又能價值、希望她隨叫隨到,情緒也能來去自如,不要粘著他,不要打擾他做自己的事情。
說得難聽點,養個寵物就是這樣,心情好的時候逗一逗。
他不近人情又冷漠,在婚姻里機關算盡計較得失但也會付出等量的東西,是個聰明“生意人”,大家不虧不賺。但在和丁希的感情里,他的確虧待她,虧待在于他以嘴上的愛為誘餌,用未來和結婚給她描繪了一個夢,做出的承諾十句話里十句都是帶有等量交換的條件。
金錢和愛,他都沒有付出。
他也的確為了自身的生理需求去騙色,時常故意晾著她引導她獨立懂事,讓她不斷降低底線,強制壓制她的情緒,盡可能只給自己價值。
丁希在情感上就是一張白紙,她沒有參考對象,也沒有對比,一些價值觀都是他塑造的,他把她捏扁揉圓,引導讓她不斷在她自己身上找問題,他偽裝成包容又脾氣好的樣子,把過錯不動聲色推到她身上,讓她本就敏感自卑的性子更加嚴重,情緒時常失控,深夜也會大哭,和他在一起痛苦多于快樂。
而他在得知丁家不能給他預期的價值后,并沒有很好的去解決兩人的情感,甚至連一個善意的謊言都沒有編,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大力甩掉她,讓她一度險些崩潰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