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啟薄唇,醇厚低沉的話字字傳入她耳里,她聽得清清楚楚,他說“我說真的,你一鬧,我就想睡你。”
“我對你感情不淺,不保證能忍得住。單獨相處都不可以太鬧。尤其在房間里和床上,你乖點。”
這話也就順便解釋了上回一起去玩,在酒店他為什么突然就有點強硬。這套說辭,丁希是真信了。
信了就好,他也會遵守。
接下來的時間,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又曖昧的氣息。準確來說,是丁希覺得尷尬,她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不敢往他懷里鉆。
季淮倒沒覺得有什么,但他就穩穩躺著,沒動也沒說話。
“今天周一,你得去上班,;臨時請假會不會不太好”丁希開口問他。
季淮轉頭看她“有什么不好”
“影響你工作啊。”她說著還很愧疚,怕耽擱他工作,怕自己給他添麻煩。
“不影響。下次不要一個人扛,有事就要給我打電話。”他叮囑她。
“嗯。”
“我是給資本家打工,又不是買命,你的事情比這個重要。”他又強調,“請一兩回假礙不到什么事。明天也要來打針水,我再請半天陪你。”
“明天應該好多了,我自己也可以。”丁希習慣性先替別人著想,學會懂事。
季淮“針水打得慢,你不是還在生理期嗎身體又不舒服,我不來也不放心,上班也上不好。”
見他堅持,丁希也沒拒絕。
她是想他的來的,生病的時候最脆弱,就會很想他,很想他陪在身邊,他比什么藥都管用。
針水打了近四個小時,結束已是中午。
季淮帶丁希去吃了個午飯,這才帶她回學校。
女生寢室他不可以進去,只能把她送到樓下。丁希要把外套脫下來,季淮讓她穿著,他又伸手幫她把額頭前的碎發撥開,用手背貼了她的額頭,開口叮囑
“晚上蓋好被子,洗澡不能太久,藥記得吃。”
“藥給你買了,但是這藥有副作用,能少吃還是少吃。”
“晚飯吃得清淡點。”
季淮說完,又把自己手上的杯子擰開,見里面還有兩口紅糖水,遞過去給她,“把水喝完,我回去查一查其他的做法,煮出來的會好點。”
丁希喝了兩大口,他接過去蓋上蓋子“進去吧,好好休息。”
不遠處,三人正看著這一幕,除了徐淼淼,其余兩個室友眼底就差沒冒金星了,已經被愛情的酸臭味熏得分不清方向。
等到季淮離開,丁希前腳回寢室,后腳她們也上來了,表情夸張,“天啊,這就是你那個男朋友嗎”
徐淼淼見過季淮,她們還沒見過。,,